“啊……”
夏夕夕尖叫的聲音還在空中回旋。
賀霆昱的手幾乎在聲音響起的瞬間，抓住她的手腕。
兩個人的身影一前一後落入水中。
嘩啦。
伴隨著水聲，兩人的身影完全隱入水下。
夏夕夕被冰冷的江水淹沒，她冷得打了好幾個寒顫，手被賀霆昱死死抓住。
江水嗆入口腔和鼻喉，她的身體漸漸下沉。
賀霆昱見狀，飛速向她遊去。
夏夕夕的意識沉入黑暗前，腰間被緊緊攬住。
她憑借最後一絲清醒，用儘全力扒拉著賀霆昱的胸口。
霍淮秉胸口刻著她的名字，一定要確認，他是不是霍淮秉。
夏夕夕的手指死死抓住，濕透的白色襯衫。
賀霆昱察覺到她的異樣，低頭，看到她緊緊閉著的眼睛，繼續向岸上遊。
她眼皮沉重，努力睜開眼睛，可無論如何怎麼也睜不開。
接著便是無儘的黑暗，向她侵襲而來。
夏夕夕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頭頂的天花板是精心粉刷過的淡粉色。
不是醫院，也不是別墅。
夏夕夕立刻坐起來。
賀霆昱的臉闖入視線，他長長歎了一口氣。
“你終於醒了。”
她揉了揉還殘存痛意的頭，問：“你為什麼不送我回家？”
賀霆昱眉頭輕抬：“你家？那不是周家嗎？”
夏夕夕掀開被子，下床。
“至少不是在你這裡。”
“你覺得周硯禮生死不明的情況下，周家人還能容得下你嗎？”
賀霆昱的眸光閃動。
“我已經聽說，周家老爺子要找你，問問周硯禮究竟是怎麼出事的？”
後麵的話，他沒有說出口。
但夏夕夕知道，周家老爺子覺得是她存心害死周硯禮的。
她眼神堅定：“我相信，我的合理解釋，他不會為難我的。”
垂眸，發現自己身上穿著淺色的睡衣，竟然和之前在霍淮秉那裡的睡衣一樣。
她的手指不自覺拉扯起衣角，看向賀霆昱，他神情自若，沒有異樣。
真的是巧合？
夏夕夕指了指身上的睡衣，問：“我的衣服呢？”
“扔了。”賀霆昱麵無表情。
她一愣：“那我穿什麼？”
他隨手拿起放在沙發上的旗袍，扔給她。
夏夕夕盯著旗袍，想起在R國時，第一次穿旗袍時的情形。
她一動不動盯著賀霆昱的眼睛，時間停止了幾秒。
一切那麼相似。
她有種他回來了的錯覺。
“賀霆昱，換一件衣服，我不喜歡旗袍。”
賀霆昱微微愣了一下，給管家打電話。
十分鐘後，新的衣服送到。
夏夕夕看著一條淡色連衣裙，和低跟皮鞋，默默拿著走進洗手間。
賀霆昱轉身，麵對著關著門的衣帽間，唇角勾勒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小夕夕，你真笨啊。
夏夕夕換好衣服，從洗手間出來。
賀霆昱手指間夾著一根煙，背對著她，整個人陷入陰影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憂鬱。
她想上前，但終究站在原地，看著那背影，沉默。
真的太像了，太像霍淮秉了。
霍淮秉的臉在腦海中浮現出來。
許久。
賀霆昱的聲音響起，平和又寧靜。
“看多久才夠？如果看不夠，你可以留下來，看一輩子。”
夏夕夕的臉頰倏地紅了，她垂眸，搓了搓手指。
賀霆昱轉身，和她麵對麵。
“午餐準備好了。”
說完，邁開長腿，向門外走。
夏夕夕跟在他身後。
兩人乘著電梯下樓，又經過長長的走廊，到達餐廳。
賀霆昱拉開椅子，示意她坐。
她坐好後，他坐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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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蝦龍大洲澳蒸清、排羊烤、肉牛然孜、肉咾咕蘿菠、露鬆黑炒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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