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借父皇之手,一夜肅清王府!幾乎在同一時間,大內深處,禦書房。
T-X所偽裝的趙高正躬身將一份密報呈給皇帝李淵,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惶恐。
“陛下,這是雍王府今日的動向。九殿下雖在禁足,可各方勢力那些不安分的手,已經伸到他的王府裡去了。奴才聽說,那些刁奴不僅陽奉陰違,甚至……甚至敢在雍王妃的用度上動手腳,公然羞辱王妃,將我皇家的顏麵視若無物!”
李淵猛地合上奏摺,“啪”的一聲巨響,驚得殿外宿衛心頭一顫。他眼神中閃過一抹被觸及逆鱗的陰鷙。他雖然對李建成失望,但那終究是他的嫡子,蘇晴晚是他親指的王妃,代表的是皇家的臉麵!
“朕還沒死呢!他們就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想要趕盡殺絕麼?”李淵怒極反笑,聲音冰冷刺骨,“好!好得很!這是在打朕的臉!”
他霍然起身,提筆疾書,筆鋒淩厲,彷彿要將紙張劃破。最後重重蓋下玉璽,“趙高,你親自去!拿著朕的密旨,給朕把雍王府那些髒東西,徹徹底底地清掃乾淨!讓老九好好閉門思過!朕要他府裡,連一隻蒼蠅都不能是外人的!”
一道密旨傳出,內廷司的番子如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無聲而迅速地動了起來。
……
雍王府,議事廳內。
錢管事和劉婆子等人正滿心歡喜,以為躲過一劫,對蘇晴晚的態度也變得恭敬起來,忙著處理王妃安排下來的任務。
就在這時,府門外傳來一陣沉穩卻充滿肅殺之氣的腳步聲,整齊劃一,彷彿踏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隨後,一聲清亮且規矩森嚴的通傳響徹庭院:
“內廷司總管趙高,奉旨前來,協理雍王府內務——”
蘇晴晚心頭猛地一緊,剛剛被李建成那句“既往不咎”澆滅的火,瞬間被這聲通傳重新點燃,並化作了滔天的驚疑。她理了理衣襟,快步迎至廳門。
隻見趙高身著暗紫色蟒袍,麵帶和藹卻深不可測的微笑,站在院中。他身後,是兩列身著黑色飛魚服、腰挎綉春刀的內廷司番子,眼神如鷹,氣勢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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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蘇晴晚現身,趙高並未急著帶人沖入,而是先恭敬地躬身行了個滿禮,姿態依舊很足。
“老奴趙高,給王妃娘娘請安,願娘娘萬福金安。”
蘇晴晚強作鎮定,虛扶一把:“趙公公免禮,不知公公此番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趙高直起身,目光越過蘇晴晚,看向她身後那些已經麵如土色的管事們,語氣謙卑,話卻是對著寢殿方向說的:“陛下聽聞九殿下近來心神不寧,閉門思過卻總被些瑣碎小人攪擾,心裡甚是掛念。特命老奴帶人過來,替殿下分分憂,盡一盡‘肅清’之責。”
說罷,他微微側頭,原本和藹的目光在掃向錢管事和劉婆子時,瞬間變得如冰窖般寒冷。
“密旨在此,”趙高從懷中取出明黃色的捲軸,並未宣讀,隻是在手中捧著,對著那些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管事們冷笑一聲,“陛下口諭,殿下思過需‘心神清凈’,任何讓殿下心神不清凈的人與物,都是意圖不軌,罪在不赦!”
錢管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名番子像提小雞一樣從地上拎了起來。
“趙公公!冤枉!誤會!我是皇後娘娘的人……”
“啪!”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由趙高親自扇出,直接將錢管事後麵的話連同兩顆牙齒一併打了回去。
趙高用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皇後娘娘的人?咱家隻認陛下的密旨。在咱家眼裡,你現在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讓九殿下不清靜的‘東西’!堵上嘴,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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