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罪名……還是有些出入的。”
他勸阻道:“按理說,這應該提交到族中執法堂,由族中的幾位長老,以及你父親共同定罪才是,尤其雲淩越還是五長老的孫子……”
“不必多說。”
雲無咎直接打斷:“我的定罪絕對屬實,一切後果由我一人承擔。”
“雪鴉,”他看向黑發劍侍:“給我控住他,別讓他跑了。”
“是,少尊。”
雪鴉沒有絲毫猶豫,一腳踩在雲淩越的丹田上,踩斷了他最後一點反抗的可能。
“雲無咎,你敢,你敢殺我?!”
“就算你爹是雲追鶴,我爺爺也絕不會放過你!”
雲淩越嚇得肝膽俱顫,他瘋狂在掙紮,試圖逃離雪鴉的鉗製,可任憑他怎麼努力,雪鴉的靴跟都如鎮海釘一般紋絲不動。
眼見青黑色飛劍距他麵門隻剩不到三寸距離,雲淩越瞬間崩潰,慌忙求饒:
“雲無咎……不,雲少主……不,兄長、兄長大人,您放過我吧,我們是堂兄弟,血濃於水,不至於如此啊!”
“呦?”
雲無咎咧嘴一笑:“現在知道我們是兄弟了?現在知道血濃於水了?”
“是、是,我知道、我知道了……”
雲淩越低聲求饒,涕淚縱橫。
“那你剛剛在演武場上為什麼沒想到?!”
雲無咎臉色一冷,“而且,糾正你一點,我並不是主觀上要殺你。”
“我作為雲氏少主,是依照家法,對你進行懲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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