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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玉薇一把抓住她，對於自己這個奶團子一樣的妹妹，她喜歡得緊。
“阿芙就是消消食，隨便走走。”
明玉芙麵不改色。
明玉薇沒做他想，隻是牽起她的手：“姐姐陪你去。”
對於這個妹妹，她真是又心疼又喜歡，奶呼呼的一個小人，偏偏一副大人模樣。
從這個方向看過去都能看見鼓鼓的腮幫子，太可愛了！
兩人走到正堂門口，明玉芙停住了腳步。
正堂裡有人。
準確的說是三個女人。
坐在主位上的是祖母，客位上坐著兩個衣著華貴的婦人。
年長些的那個四十來歲，保養得宜，笑容可掬，正不緊不慢的喝著茶。
年輕些的不到三十，一身藕荷色衣裙，長得倒是標致，就是眉眼間帶著一股精明相。
明玉芙的腳步在門口頓了一瞬。
她不認識年長的那位，但那個年輕婦人她認得。
前世查侯府舊事的時候見過畫像，二房太太李氏，她名義上的嬸娘，也就是送那個香囊的人。
“阿芙，怎麼了？”
明玉芙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姐姐，那兩位是誰呀？”
“年長些的是二房姨奶奶周氏，年輕的是二嬸娘。”
明玉薇壓低了聲音，獨自喃喃：“二嬸娘平時不怎麼過來，今天不知道有什麼事。”
明玉芙想起來了，二叔可不是祖母的親兒子，他是姨娘周氏生的，平時對大房也是恭敬有加。
她心裡大概有個數，昨天香囊被發現的動靜不小，李氏大概是聽到了風聲，今天過來探虛實的。
至於那位周氏……
明玉芙多看了幾眼，覺得那人身上氣息不太對，有一股說不上來的違和感。
她反手拉住姐姐：“姐姐，我們進去給祖母請安吧。”
明玉薇雖然覺得妹妹今天的主動有點兒反常，但也沒多想，牽著她邁進了正堂。
“祖母安好。”
明玉芙規規矩矩行了個禮。
老夫人看見她，嚴肅的表情鬆動幾分：“芙寶來了，過來祖母這兒坐。”
明玉芙乖乖走過去，被老夫人拉到了身邊。
她的目光不經意掃過桌麵，那碗泡了香囊的藥湯還擱在角落裡，沒人動過。
茶碗下麵壓著一塊紅色布料，正是裝香囊的袋子。
不知道二嬸娘看見了沒有，或許看見了也會裝作沒看見。
李氏的眼睛一直跟著她轉，等明玉芙坐定了，她才笑著開口：“這就是昨天回來的三丫頭？長得真俊，跟大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話說的漂亮，但明玉芙能感覺到她目光裡的試探。
“二嬸娘好。”
明玉芙奶聲奶氣的打了聲招呼，然後歪頭看著李氏，眼睛一眨不眨。
李氏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笑容僵了一瞬：“怎麼了？二嬸娘臉上有東西？”
明玉芙笑嘻嘻的開口：“沒有呀，二嬸娘好看，阿芙喜歡看二嬸娘。”
這話把大家都逗笑了。
隻有明玉芙自己知道，她看的不是李氏的臉，而是她周身的氣。
普通人身上都有生氣，或強或弱，或清或濁。
李氏的氣中夾雜著幾縷黑絲。
那個香囊在李氏手裡應該待過不短的時間。
坐在旁邊的周氏忽然開口了：“聽說府上小少爺昨天身體不適，今日可好些了？”
老夫人的笑容淡了一分：“已經大好了。”
從老夫人的語氣裡都能聽出來，這個周氏做姨娘的時候就不是個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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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也不會成功生下兒子，還能養到這麼大。
“那就好！”
周氏點點頭，目光轉向明玉芙：“這位三小姐昨天剛到家，小少爺就好了，倒真是巧得很呢。”
這話乍聽是閒聊，但明玉芙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絲不尋常。
周氏這是在試探。
難道香囊的事，還有她的份兒？
她心裡一跳，麵上卻絲毫不顯，隻是害羞地把臉埋進祖母袖子裡，小聲嘟囔：“阿芙什麼都沒有做呀。”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背，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你們今日登門，可是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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