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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不是要多問，奴婢是擔心三小姐的安全。”
“放心好了，不安全的是別人。”
明玉芙拍了拍她發抖的手，轉身走到門口，輕巧地撥開門栓，閃身出去前回頭看了秋萍一眼。
“把門關好，在我回來之前，不管誰來都說我睡了，這是我交給你的第一件差事。”
秋萍咬緊牙關，用力點了點頭。
“放心，這樣的事以後還多著呢，你要習慣。”
明玉芙說完就消失在了黑夜裡。
秋萍靠著門板滑坐下來，一顆心砰砰砰跳得幾乎要撞破胸口。
這樣的事還多著呢……
多著呢……
她能習慣才是見了鬼了好吧！！
明玉芙沿著記憶中的路線一路往北，繞過正道，穿過垂花門，越走越偏。
侯府祠堂的最北邊，入夜之後，黑燈瞎火，連巡夜的人都習慣地繞著走。
她像隻行動靈巧的小貓一樣擠了進去，反手關上門，從腰間小布包裡摸出一張照明符，輕輕一晃，淡金色的微光剛好照亮腳下一小片區域。
祠堂裡安靜極了，供桌上的香爐早就冷了，祖宗牌位在幽暗中靜默的列了滿牆。
明玉芙早就看出來祠堂的方位有黑氣縈繞，她往前走，走到供桌前，忽然停住了腳步。
這裡有一股極淡的腥甜氣，混在焚香餘燼裡若有若無，看樣子應該被放進來不久。
她蹲下身，舉著符紙往供桌底下照，光線掃過地麵，她才看見供桌底下的青磚被撬開了三塊，擺成一個規整的三角形。
每塊磚上都放著一塊黑色石頭，拇指大小，表麵刻著暗紅色符文，三塊兒石頭彼此呼應，形成了一個極小的陣法。
這地方在供桌最裡麵，若不是有意識的來找，很難被人察覺到。
石頭上沒有積灰，符文邊緣鋒利清晰，是最近才刻上去的，最多不超過三天。
“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明玉芙沒有猶豫，從布包裡摸出一張黃符，咬破指尖，在上麵飛快畫了一道破煞符，把三塊石頭攏在一起，符紙貼了上去。
幾個呼吸以後，三塊黑石同時發出一聲極細微的脆響，表麵裂開幾道細紋，符文徹底暗淡下去，變成了三塊灰撲撲的普通石頭。
壓在供桌下麵的那股黑氣也終於散了。
明玉芙長出一口氣，把三塊青磚原樣蓋回去，低頭看了看自己咬破的指尖，趕緊把手指頭塞進嘴裡嘬了嘬。
疼死了！
畫符不費勁，咬手指是真疼。
不過用一滴血換三塊黑石報廢，這筆買賣不虧。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閃身出了祠堂，原路返回。
芙蓉院的門終於被三長兩短扣響時，秋萍差點從地上彈起來。
她一把拉開門，明玉芙站在外麵，右手食指含在嘴裡。
“秋萍姐姐，有沒有金瘡藥？我咬破手指了。”
秋萍一顆心落回到肚子裡，差點沒哭出來。
她蹲下來檢查那個被咬破的指尖，又氣又心疼的去翻藥箱。
明玉芙則是半點都不擔心，坐在椅子上晃著小短腿，由著秋萍給她上藥包紮。
“三小姐……”秋萍把她的手指包好，係了個小小的蝴蝶結，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你到底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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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芙笑笑，壓低了聲音說：“去幫祖母打掃了一下祠堂，順便擦了點臟東西。”
秋萍不知道說什麼，明玉芙倒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打了個哈欠，走到床邊一頭栽進被褥裡，含含糊糊地說了句“秋萍姐姐也早點睡”，話音未落人就沒了動靜。
秋萍神色複雜地看著明玉芙，她想過自己這個主子和別人不一樣，但沒想過會這麼不一樣。
但她也明白，自己這條命是三小姐撿回來的，就算三小姐半夜起來對著月亮念咒，她也隻管守在門口，不讓任何人進來。
秋萍把被子給明玉芙掖好，輕手輕腳退到外間，重新坐在門口的小榻上，半靠著睡著了。
第二天明玉芙頂著黑眼圈起了床，到底是年紀小，覺多，少睡一會就困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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