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原諒外爺今夜微風，相柳牽著小夭的手，就著月亮慢慢往回走。
“相柳，瑲玹說明天帶我去朝雲峰。”
“好。”
“你陪我去。”
“好。”
小夭被他拖著，稍微落後半身，見他如此，便停下不走。
相柳感覺異樣，回頭看她，就見小夭眼神淡淡地看著自己，明明有了情緒，轉身又牽住她另一隻手，彎了腰，將臉湊近她，仔細看著。
小夭將眼神看向別處。
“怎麼了？”相柳帶著笑，沉著嗓子問道。
現下他和小夭之間不過指寬，夜涼如水，兩人卻能感知彼此呼出的溫熱氣息，月光下小夭，臉上好似鍍了層薄紗。相柳忍不住用嘴想去撕開這紗，觸及卻是嬌軟。縱然街上四下無人，小夭還是紅了臉，推開他。
相柳嗬嗬笑了。
小夭見他還笑，更是來氣。
“你親我幹嘛，今晚不是有美人對你投懷送抱麼，還沒抱夠親夠？”
相柳將小夭的手放到自己心口，
“天地良心，我雖有九頭，心隻一顆，如今裡麵都是你，哪裡容得下其他！今晚那姑娘看我美色，想來占我便宜，我當然不許，一把將她推開。”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就告訴她，如今我已心有所屬，身更不能自己，請她自重。”
“哼！”
小夭嘴上表示不信，心裡卻因他的話而釋懷，突然明白花言巧語的魅力，無論真假，聽著總是讓人心裡舒服。
關乎相柳的曾經，小夭想過幾次，從他以往表現，這人也不像是個純情大白蘿蔔，吃喝玩樂他樣樣精通，想來這幾百年間，他為義軍籌謀，風月場所估計沒少去，清水鎮的妓館就是他的地盤，至於他在裡麵究竟到什麼地步，她也想過問他，可轉念一想，如今他人都是自己的，答案如何，又何必追究，徒增煩惱。
但今晚吧，親眼見那美人在他懷中伸手去勾他脖子，心裡還真是不舒服，再看他和自己說話應付，更是生了點委屈，如今他解釋了幾句，自己便無事，心裡想著這情人之間，還是要多說話，什麼都說了，也就沒了胡思亂想。
“相柳，我們做個約定。”
“你說。”相柳見她解了情緒，也高興起來。
“我們以後不要隱瞞對方任何事情，凡事坦誠相告，可好？”小夭認真地說著。
相柳依舊掛著笑，看著小夭，卻是過了一會，才說：“好。”
次日一早，便有人來他們入住的客棧接小夭，小夭打開門一看，竟然是瑲玹的私人暗衛瀟瀟，心裡明白瑲玹這是安排她私下見外爺，一陣暖心。
瀟瀟拿了一個包袱給小夭，說道：小姐，我們今日是私下進宮，要委屈您扮作殿下身邊的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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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那你有沒有多帶套衣服，我想讓他陪我一起去。”小夭說著指了指身邊的相柳。
瀟瀟見過相柳，剛看到黑髮版的防風邶，心裡還在質疑，雖然相柳後來種種表示不再是敵人，可他畢竟刺殺過主子，在她這邊，永遠屬於危險人物，這種人，無論如何也不能帶他進宮，便回：“沒有。”
小夭又要問，還沒開口，便聽瀟瀟回答：“不行。”
小夭心想我還沒說呢，相柳在一旁接話：“小夭，人多眼雜，我不去也罷，隻是你萬事小心，記得……”
說著緊了緊小夭手腕上的手串，那是他在清水鎮時給她戴上的，手串用靈力聚集，捏碎貝殼可做召喚，危急時也可抵擋一二以便脫身。
小夭看看他，又看看瀟瀟冷若冰霜的臉，無奈的點點頭。
小夭走後沒一會兒，相柳也出了門，大街小巷，直到甩掉所有尾巴，便一路向北，急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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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扮作瑲玹的宮女，隨著瀟瀟一路進了前殿，瑲玹遠遠就看著她，步伐匆匆，卻不露怯，身穿宮女服飾，卻自有氣度。心裡竟為妹妹生出份驕傲，嘴角揚著看向軒轅王，“爺爺，小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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