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小夭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儘管有些涼，但仍然有著剛剛好的溫度。
她確認的說：“嗯，我醒了。”
忽然，小夭象想起什麼似的，趕緊去觸碰腹部。
“小九兒沒事，他好好的，被你護得好好的。”相柳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隻是，你墜下去時，為了護住他，你受了傷，不過現在沒事了。”
“有你在，我當然不會有事......嗯？我們......又在貝殼裡？”小夭覺得腦子不太清明，再次確認。
“是的。喜歡嗎？”
“喜歡。”
“好，那我們就一直住下去，直到小九兒出生，我們哪兒都不去。”相柳握著她的手，眼神似是詢問，又像是已經做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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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夭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覺得陸地上沒有一處安全之地了。
隻有海底，沒有任何人能夠入侵。
除了他相柳，沒有任何人有本事入深海，並在海底自由呼吸，更遑論居住下來。
若不是她有半身他的海妖血，她即便有魚丹紫魚丹紅，也停留不了那麼長時間。
“神農馨悅呢？”小夭問道。
“被瑲玹帶走了。”相柳沒有一絲表情，但語氣中的殺意沒法隱藏。
小夭看了看他，等他接著說。
“那日，我和瑲玹幾乎同時趕到，那是在他們神農家後山的一處懸崖，是私人地域，設了幾道結界，難怪我費了一番功夫。你掉下去那一瞬，我也遲了一步，是毛球飛下去接住你的。瑲玹更是無能為力....然後，他帶走了馨悅。”
果真人算不如天算啊，我承諾了馨悅不讓瑲玹知道，可瑲玹還是知道了。
小夭嘆了口氣。
倘若瑲玹不知道此事，兩人還有可能相敬如賓，如今看來，大概隻剩下相敬如冰了。
“本來我打算直接殺了神農馨悅，她傷了你，就不能有活路。但那日，我看瑲玹的神色，想來他對神農馨悅的處置不會比我的好到哪裡去。神農馨悅倒是命苦，如果能死我手裡，至少能痛快點........”
相柳說得一點也沒錯，小夭心想。
死對於如今的馨悅來說，才是最好的解脫。
瑲玹帶她回宮後，結果無外乎兩種。一是找個名頭廢除後位，驅逐出神農山，名利地位從此與馨悅毫無關係；二是打入冷宮此生不復相見；
不論是哪種，馨悅都是接受不了的，她享受慣了王權富貴，她享受慣了眾人敬仰，一旦拿去這些，對她來說就是生不如死。
“小夭。”相柳摟著她，低低地喚了一聲。
“嗯，我在。”小夭輕柔回應。
“謝謝你。”
“謝我什麼？”小夭一愣，轉瞬反應過來，她知道他謝她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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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笑笑，便不再言語，隻是緊緊地摟住了相柳。
此刻，小九兒在肚子裡動了一動，相柳和小夭都感受到了。
他是在為爹娘開心，也是在為自己慶祝。
在海底自在輕鬆的日子過得特別快，轉眼就又過去了一個多月。
期間，小夭讓相柳通知了阿念和高辛王。
讓他們知道她安好。
阿念提了幾次想來看看小夭，但她本來潛水技術就不怎麼行，更別說在海底呆那麼長時間。
相柳和小夭商量了下，決定送阿念一個禮物。
這日傍晚，阿念獨自從煉藥室出來，無精打採的往小夭寢殿的山頭走去。
小夭不在的這段時間，她也有自己天天在練習，阿念並不是一個弔兒郎當的人，她決定的事情，她一定會認真完成。
隻是，小夭不在，她偶爾也會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從小到大沒有玩伴，孤零零的長大，好不容易有了個姐姐。
可這個不省心的姐姐，要麼是自己跑出去會情郎，要麼就是被這裡那裡的敵人給擄了去.....
總之，沒踏踏實實在五神山過過幾天安穩日子。
阿念走著走著，看見路邊的奇花異草中居然生長出了一株狗尾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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