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見相柳走了,本想跟著進屋被阿泉攔下了:“對了,我都忘了問你,你不是已經成婚了嗎?為什麼還來找相柳?這次我不會讓你傷害他了!”
小夭想起剛剛相柳為她治療腿傷的畫麵,有些心慌的說:“我……我不會傷害他的,你是他什麼人?”
聽她說完,阿泉白了她一眼:“我是他的女人!所以以後你不要再來找他了,你不是也已經成婚了嗎?那就更不能三心二意了。”
“噢,對了,好像在他們這裡有客人來就要招待一起吃飯,但是你也看見了,廚房都炸沒了,所以就不留你們吃飯了,你們走吧!”
說完,阿泉便抱著毛球進了屋。
小夭獃獃的愣在原地,阿泉說的那句話,一直在她腦海回蕩,她說她是相柳的女人,難道他們也已成婚了嗎?她死死的盯著屋裡的方向,她多希望相柳能出來告訴她這不是真的,可是遲遲沒有人影出現。
她悲痛欲絕地轉過身和左耳離開,左耳找了輛馬車,準備回清水鎮,她靜靜的看著馬車外,一言不發。內心剛萌芽不足兩個時辰的花,在這一瞬間便被暴雨摧殘。她想隻要他還活著,她可以去追隨他乞求他的原諒,可以重新認識他溫暖他,哪怕放棄一切用一輩子去補償他……可是他身邊已經有別的女人了,她再也沒有機會了……這一瞬間的大喜大悲讓她再也承受不住,一口血吐在了左耳的衣襟上。
回到清水鎮後,巫凡趕緊為她搭脈診治,小夭倔強地抽回手拒絕看診,她自己就是醫者,怎麼會不明白自己的狀況呢,她隻需要好好的睡一覺。
夜裡,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
小夭起身披了件披風,去了二樓的亭台,今晚是上弦月,但她更喜歡的是滿月,可連月亮都有陰晴圓缺,更何況是人生呢!
她想起那個叫防風邶的男子,無論何時他都是嘴角噙著笑溫柔地向她走來,永遠一副玩世不恭的浪蕩子模樣。
他會說:“我若是對姑娘一見鍾情了,該如何是好?”
他會說:“有美一人,清揚婉兮,邂逅相遇,適我願兮。”
他會說:“鮮花贈美人,重在心意。”
他會說:“遇見你後方知,過往一切都是為了,今日我能討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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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說:“我叫防風邶,記住了,下回可不許認錯,我想你記住我。”
…………
就是這麼一個慣會花言巧語的風流浪蕩子,竟會全心全意地教她十幾年的箭術並偷偷地送她絕世銀弓。
那個冷酷無情的九頭妖竟會為她以命換命,精心餵養她三十七年的心頭血。
甚至還為她花費多年時間去救塗山璟……
小夭悲傷的凝望著月亮,在心裡默默地質問著自己:“這些明明都是他不可能做的事,可他都做了,明明都是他的心意,可為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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