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坐到了洪江對麵,用法術燒開了壺中的水,給洪江沏了杯茶,鄭重地問道:“義父有何打算,為何不能如實相告?”
洪江接過茶杯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呀,就是疑心過重,我真的累了,這仗啊......打不動了,也不想打了,也打不過......既如此,又何苦白費工夫。”
相柳眼眸低垂,淡淡地說:“我比誰都了解你,這不是你的真實想法,雖然如今的局勢對我們不利,但......若你想繼續,我還是會奉陪到底,畢竟我有九條命,留一條與她相守......足矣!”
洪江聽完哈哈大笑了兩聲,說道:“你都跟了我幾百年了,還仗著比我們多幾條命就不把死當回事?我說過,生命之所以可貴,不在於它命數的多少與長短,而是它存在的意義。如今我隻想過幾天安穩舒心的日子,你卻非要拉我一同玩命,你就是這麼報為父的恩的?”
相柳愣了愣,搖搖頭笑道:“希望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洪江笑著看了外麵一眼,說:“三日後成婚如何?”
“義父.....太倉促了些吧?”
“倉促點好,我看那丫頭早就等不及嘍!”洪江爽朗的笑聲讓軍營外的士兵都輕鬆了不少。
相柳沉默了一瞬,笑道:“那便三日後。”
洪江點點頭,說:“明日我便讓他們去準備一下新婚時用的簡單布置,你也去問問那丫頭可需要再準備些什麼,咱們這山上都是些大男人,什麼也不懂,隻怕是委屈了她,日後有機會你再好補償補償她!”
“義父無需準備,我相信她也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我想帶她去清水鎮成婚!那裡有她的親人,如果義父願意,希望能一同前往!”
洪江想了想,說道:“如此甚好,我也多年未去過那了,也不知道變樣了沒有!”
“好。”說完相柳也出了軍營。
小夭聽說洪江願一同前往清水鎮開心不已,她趕緊讓毛球送信給父王和阿念告知了此事,隨後便同相柳一起去了清水鎮告知老木他們,但並沒有打算通知外爺和瑲玹,如此,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三日後,洪江化身寶柱的父親,帶著兩箱海底新撈上來的珍珠珊瑚當聘禮,新婚當日,隨著門口的鞭炮聲一同擡入了回春堂,相柳以寶柱娶媳婦兒的名義與小夭準備著這場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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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木也以小夭長輩的身份和洪江一同坐上了令尊的主座,等著相柳和小夭親手敬的茶。
皓翎王也派蓐收和阿念過來送了好幾箱的賀禮。
隨著喜慶的鑼鼓聲和蓐收的緻詞,相柳一襲紅袍,韶光流轉,出塵逸朗的俊顏光彩煥發,一出場便讓周圍失了顏色,他的嘴角掛著一絲溫和的笑意,握著小夭的手,踏入了回春堂的庭院。
小夭同是一襲華袍紅裝,頭上的鳳凰步搖更加襯托出她的高貴和嬌艷,縱然人們無法瞧見她那合歡扇後羞紅的絕色容顏,隻一個身影卻也是傾國傾城,同相柳亦是說不出的般配。
隨著蓐收的對婚禮的緻詞,他們一同給老木和洪江敬了茶,一同向空中的圓月行了禮,一同完成了夫妻間的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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