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柳道人和他的徒弟孫寶龍。見九爺行禮,柳道人給徒弟孫寶龍試了一個眼色。
孫寶龍不情不願的行禮道,“師兄!”
“師弟!”
幾人打完招呼後,柳道人率先開口道,“老九,師叔來了,不知道有沒有熱茶?”
“有的有的!還請入內一敘!”
說著就帶著柳道人和孫寶龍進入正堂,按照輩分依次入座,並安排長生沏茶。
“這位小友,就是你收的徒弟吧?”柳道人坐定後問道。
九爺時刻注意著二人,被柳道人突然一問,還楞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回道,“是的,剛收的一個徒弟!”
孫寶龍看著九爺的反應,低聲嘲諷了一句,“真呆!”
被一個小孩嘲笑,九爺略顯不悅。
柳道人見狀,側目嗬斥,“放肆!”
正在氣氛尷尬之時,長生正好端來苦茶,給柳道人和孫寶龍遞上。
孫寶龍端起茶,喝了一口,立馬就吐在地上,嫌棄道,“這是什麼茶,這麼苦!還不如樹葉!”
“嫌苦你就別喝!”長生早就對孫寶龍不滿了,生氣的說道。
“哼!你就這麼和師叔說話?!”孫寶龍將杯中的茶倒在地上,不屑的說道。
長生哪受得了這個氣,擼起袖子,就準備上前開幹!
“長生!出去!”九爺見情況不妙,趕緊嗬斥道。
師父都說話了,長生也隻能嘔著氣走出門外。
孫寶龍見長生被嗬斥出去,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小孩子之間,拌嘴很正常!”柳道人抿了一口苦茶,緩緩的說道:
“不過,老九!這麼多年,喝苦茶的習慣確實要改一改了!”
麵對柳道人的暗諷,九爺平和的說道,“從小就和師父喝苦茶,成習慣了,改不掉了!”
“哎!你還是要嘗嘗新茶,不要和你師父一樣,像個老頑固。”柳道人言語之間全是暗示與嘲諷。
“先師教導,時刻不敢忘!”九爺聽懂了暗示與嘲諷,不卑不亢的回道。
雖然還不知道,柳道人找上門的目的,但是一番交談,九爺已經感覺到來者不善。
柳道人看著九爺,捋了捋鬍鬚,兩眼一眯,對著孫寶龍揮揮手,示意先迴避。
孫寶龍見狀,起身對著師父行禮,退了出去。
等人出去以後,柳道人坦白說明來意:
“老九,我這次來找你並不是翻舊賬來的!
三十年過去了,你師傅和師兄都已仙去,我是念及同門情誼,來看看你!”
“師叔!”九爺話剛到嘴邊被柳道人打斷。
“這次回西南,我也有我的事要辦,還請你不要叨擾!”
果然,柳道人就是帶著目的回來的!
但是現在還不知道他具體的目的,九爺隻能應承道:
“師叔,您是前輩,您要做的事誰也攔不住!要是需要道場,可以在我這裡暫住。”
柳道人站起身,擺擺手,冷冷的說道,“我們師徒二人自有去處,太陽下山之前便會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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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往屋外走去,可剛要跨出大門的時候,柳道人看了一眼西屋,問道:
“這裡鎮的有東西?”
還不等九爺說話,自顧自的走進西屋,徑直來到了銅柱前。
柳道人對著銅柱打量了一番,說道,“用銅柱鎮著,看來此物來頭不小!
隻不過,半截銅柱露在外麵,沒有完全封死,隻怕夜半時分逃脫!”
這根銅柱鎮壓的就是齊王洞中的山祟!
當年九爺和師兄與山祟大戰,王九玄不敵被殺,九爺用盡修為才將它鎮住,隻不過自己一人修為有限,隻能勉強鎮住。
可是夜半時分,山祟還是容易逃脫,為此九爺將自身當作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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