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來真的有這麼可怕嗎……”
他瞥到了那張放在桌子上的船票。
“那個老傢夥怎麼越來越摳門了?三等艙……哎……”
……
“你好啊~”
張海燼對張海鹽露出了個溫和的笑容,然而對方卻鳥都沒鳥他。
張海燼嘆了口氣,順著張海樓的視線看向了坐在門口輪椅上,對他們揮手的那名年輕人和那個站在那人身邊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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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他們不會有事的。”
“你別以為你跟張瑞樸很熟我就不敢動你。他們如果真出事了,我先在船上辦了你。”
“哎你這人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呀?我都說了我是南部檔案館的。而且如果真打起來,你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哼!”
對方扭過頭沒有說話,他們就這麼一路沉默的走向南安號停留的港口。
“你走路長點眼睛!”
一個負責搬運峇來神像的水手被張海樓撞倒差點跌倒,破口大罵著。
“誒誒對不起,不好意思哈,您先過!”
張海樓此時倒像是個人了,滿臉笑容,態度卑微,故而那水手隻是冷哼了一聲便直接掠過了他。
“你偷那個神像幹什麼?”
張海燼突然開口。
“哎你閉嘴吧,人還沒走遠……”
張海樓將那神像揣進懷裡,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此時,一名像是南安號上的船員向他們的方向小跑著趕了過來,一開口就是。
“你好,張先生,您就是張瑞樸的侄子吧?我是專門來服務你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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