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燼看似在南安號上漫無目的的走著,實則在腦中構建著這船上每一處路線與通道,以備不時之需。
一個青年偷偷摸摸跟在他的身後,張海燼早就察覺到了,但是腳步卻沒停,無聲的向著底層最隱蔽的角落走去。
哐當——
張海燼一腳踹向那人胸口,那人雙手交叉於胸前抵擋了一下,重重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不過那人反應極快,見張海燼逼近身前,直接擡手肘擊頂向他的腰側軟肋,張海燼攤掌擋住,另一隻手順勢抓向對方的後頸,那人驚慌失措的向前探身,似乎想要逃走。
但張海燼怎麼能讓那人跑?
他直接趁那個人抽空往外鑽的時候瞬間側身滑步,閃身到對方的跟前,精準鎖住那人向外探出的右臂,順勢擰轉腕關節。
“唔——!”
劇痛讓那人身體下意識向前探去,重心失衡,張海燼用膝蓋重重頂在他後背脊椎處,用力向下壓。
他用單手則死死扭住對方的胳膊,將那人整個給死死按趴在了地麵上。
張海燼全程大氣都沒喘,他低頭看著身下那個顫抖的人,將手伸向對方的後頸。
在那人的恐懼中,順著他的脊骨一點點向下劃去,似乎正在選擇讓對方癱瘓的位置。
“你是誰的人?為什麼跟蹤我?說。”
“……”
張海遙咬緊牙關,撇過了頭。
他現在身體緊貼著冰冷的地麵,整條手臂被反折在背後動彈不得,掙紮幾下也隻是徒勞,因為他的身體被壓得更緊了,那人按壓他脊骨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你是誰的人?說。”
張海燼冷冷的開口,似乎已經沒有多少耐心了。
因為他那兩根奇長的手指已經搭在了身下那人的脖頸處的脊骨上,隻要一用力,將那塊骨頭拉出來,那這個人將喜提超高位截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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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殺其他人之前也會有這麼多廢話嗎?!要殺便殺!我下去跟檔案館的兄弟們團聚了!”
張海遙大聲的吼道。
這並不是一點邏輯性都沒有的遺言。
他在賭,賭那個人也是檔案館的人!
果然,那人的身體頓了一下,然後在他的身上摸索起來,很快便從他的襯衣口袋裡摸到了那塊每個檔案館成員都有的,不同圖案的寄居蟹手錶。
“嘖……還真是?”
張海燼仔細檢查了番,確認腕錶內側編號裡的密碼與這個人的特徵對得上,無聊的鬆開了手。
他本來以為能逮著條魚,哪知是自家的小朋友啊。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對方身上被自己踹出的腳印子,小聲嘀咕道。
“這麼傻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你,你真是檔案館的人!我就說嘛!你的手指我師父也有!隻是我還沒有練成……啊對了!我是南洋江門分部的張海遙!你是哪兒的?叫什麼呀……”
那人興奮的緊,全然沒有留意到張海燼那句吐槽,因為這是他上船以來找到的第二個同伴!他有好多好多話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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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我叫張海燼。叫我燼哥就行,接下來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張海燼耳朵靈,聽到樓道盡頭傳來了腳步聲,拉著張海遙躲進了旁邊的格間。
直到聲音徹底消失,四周重新安靜下來後,他才繼續道:“跟我說說你知道的,敵人都有誰?檔案館的其他人怎麼樣了?”
“我……”張海遙臉上興奮的潮紅漸漸褪去,他抿了抿乾裂的嘴唇,聲音低沉。
“江門那邊隻剩我了……師父和師兄師姐都被那夥軍閥殺害了,師父臨死前將這船票交到我手上,讓我一定要上船……然後就,然後就……”
他抹掉了眼中的淚,繼續道:“我猜測師父是需要我上船幫忙,查清消滅掉那夥一直獵殺我們檔案館的兇手,但是我之前沒有參與活動,一直都是師父他們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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