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著我幹什麼?”
張海燼將那個人抵在牆壁上,手中的小刀死死壓在對方的側頸,隻要對方一有異動,他就能立刻取其性命。
“我,我是張瑞樸大人的手下!現在有一件急事要通知你……”
“嗯?”
張海燼的力氣鬆了些,但並沒有完全放鬆警惕。他微微擡了擡下額,示意對方說下去。
“張海俠,張海俠可能已經死了!
就在你們上船後沒多久,老大獨自去檔案館接人,回途遭遇伏擊!那瘸子選擇獨自引開追兵,下落不明!
老大和那他們養的那小姑娘,呃,叫張海嬌的,都勉強撿得了一條性命!之後老大命我們全城尋找張海俠的下落,始終沒有收穫!
你應該也知道那張海樓和張海俠的感情之深!如果他知道張海俠死了,根本不可能繼續查案!很可能會反咬一口!
所以老大的意思讓你緊跟著張海樓,並且瞞住對方!在取得成果之後迅速回來!張海樓他自會處理……”
“不是……聽你這麼說,這張海俠是捨命救了我叔,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地道啊……”
“大人!這是老大的原話!我隻是負責轉告而已!具體怎麼做……主要看您!”
那個戴著洋帽的中年人瑟瑟發抖,張海燼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笑著收回了匕首。
“行。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而且我一直有一種感覺,那張海俠不可能那麼輕易死去,他現在很有可能就在船上。我先找找吧。”
“呃!您自己看著辦就好!我先撤了!”
“嗯,去吧去吧。”
張海燼目送那人消失,站在空蕩的走廊半晌沒有動彈。
他微微側過頭,使耳朵能夠最大限度的接收外界的聲音。
嗯,他聽到了除了自己心跳之外的第二種心跳聲。
那道心跳聲速率緩慢,節律極穩,不同於普通人的雜亂,似乎是個練家子。
要知道現在已是零點,船上除了幾個值班的警衛,其他人早就睡下了。不可能有人閑的慌在半夜跑到位於底層的走廊遊盪。
那一定就是那些人了。
張海燼眼睛微眯,表麵不動聲色,假裝沒有發覺般向著張海樓的客房走去,那人果然在跟著。
這也就排除了巧合,確定他就是張海雲所說的那三股勢力之一的人。
“哼……”
他輕輕敲了敲張海樓的房門。
“進!”
清亮的聲音傳來,看來這張海樓精力還挺旺盛,在下麵折騰那麼久,現在也不疲乏。
他踏入門內,一眼就看到了和他爽朗聲音截然相反的憔悴,帶著質疑和憤怒的麵容。
“你怎麼了?”
他有預感對方可能察覺到了什麼,輕聲問。
“……海蝦來過我的房間!那是他留下的記號!張瑞樸不是說會好好照顧海蝦嗎?!他為什麼會在船上?!你們不知道這船有多危險嗎?!”
“……”
張海燼任由憤怒的海鹽拽住他的衣領將自己抵在牆上,直到對方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些,才輕聲開口。
“既然他還活著,那就好辦了。
張瑞樸在這船上的眼線剛才告訴了我,他們在回去的途中被伏擊,張海俠下落不明,讓我心裡有個底。”
“你……”
“你能確定那是他留的記號嗎?不是旁人所為?”
張海燼冷靜的問道。
“能!我跟他從小在一起生活,對他的筆跡很熟悉!而且這是我們檔案館成員才會學的密碼,旁人肯定不知道!”
“行。那你明天去找吧。”
張海燼掰開了張海樓的手,理了理褶皺的衣領,坐到了沙發上。而張海樓此刻也回過味了。
“不對,你跟那張瑞樸不是一夥的嗎?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件事?你……”
“我就算不告訴你,你不也已經知道了嗎?而且我也是檔案館的一員,我們現在統一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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