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照看一下蝦仔！我進去問問！”
張海樓讓開身位，將海蝦移交到了張海雲的手裡，自己則快步進入海利銀行，徑直向著前台走去。
“您好，我問一下。這裡之前不是大南電報局嗎？怎麼變成銀行了？”
“先生，這裡一直是銀行。我沒有聽說過什麼電報局。”
前台那名年輕的小夥子認真的回復道，張海樓的心底一顫，依舊不死心的追問。
“……不可能！我之前在這工作很多年了……不會記錯！你們這兒開業幾年了？”
“好些年了吧？不過這裡開業之前是什麼我也不清楚。先生您要不再問問別人？”
“……”
張海樓深吸一口氣，看向這海利銀行那那形形色色的人，大步離開了這裡。
“情況怎麼樣張海樓？問出什麼了嗎？”
張海雲也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了，向張海樓湊近了些，低聲詢問著。
原本放鬆的身體再次緊張起來，不時觀察路上看向他們這行人的行人。
“……沒事兒，應該隻是世事變遷，畢竟我和蝦仔離開廈城十幾年了，也不知道它現在變成了這樣……”
好吧，其實他說的話他自己都不信。
畢竟如何世事變遷，也不能完全抹除和消滅一個曾經存在過的事物。
而且這‘事物’也不小，不僅是兩個名字，兩處地址，還有兩段人們的回憶。
“接下來隻能去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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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樓眺向遠方，輕聲道：“……南洋海事督辦府。”
“等等，海鹽。”
一直沉默的張海俠突然開口，看向張海樓的眼神有些閃躲，而張海樓卻毫未察覺。
“我餓了，咱們先去吃飯吧。”
“嗯，也是到飯點了，我先帶你們去吃飯吧！”
張海樓覺得心裡堵的慌，聽到蝦仔這麼一說，才想起來看錶，隻見時針已經劃到了一點，正常早該餓了。
“嗯，那我們就去那邊吧。”
海蝦指向不遠處一個看起來比較平易近人的餐館，向張海樓眨了眨眼。
心中則在暗想著怎麼不經意間向海鹽解釋南部檔案館作為‘寄居蟹’隱藏海事督辦府外殼下的真相。
而張海燼這邊。
理了理微微發皺的衣襟，張海燼將那人從地上拉了起來，唇角微微上揚。
“我叫張海燼，從張家本家出來的。目前是南部檔案館探員，很高興認識你。”
“我叫張長林，張家外家人，目前在長沙跟著張大佛爺做事。
此次前來是為了察南部檔案館被不明勢力圍殺，以及追查叛徒……
所以話又說回來了，那個張海樓……”
“他不是叛徒。”
張海燼認真的說道：“在南安號上我與他接觸過，他連南部檔案館的本質是什麼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張家的存在。
盤花海礁岸，他因自大洩露了檔案館存在使檔案館遭到敵人圍剿是事實，不過他的事館長自會處理，不用你們插手，你可以回去復命了。”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張長林捂著隱隱作痛的腹部，咧嘴一笑。
“不打不相識，以後你們如果到長沙，可以來找我！我為你們引路！”
“……好！一言為定。”
“嗯！”
張長林大聲應下，同來時一樣輕飄飄的去了。
張海燼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裡不知為何有些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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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繼續向著董家公館的方向走去。
咚咚咚——
他沒有選擇翻牆或是直接闖入，而是拍了拍那厚重的鐵門，直到一名董家公館的夥計衝出來，他才平靜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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