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門，張海燼就被一隻手拉到旁邊，側頭一看，正是張海樓。
“怎……”
“噓——！咱們到外麵再說。”
張海樓對著身後的張海俠和張海雲招了招手，四個小張很默契的向外跑去，直到一處茶攤，他們才停下腳步。
“老闆，上一壺茶！”
張海樓伸手點了一壺茶後將目光落在了三名同伴身上，眼底有深深的擔憂。
“諸位！現在最嚴峻的問題不是如何去百樂京找到族長，而是師父她心存死誌，想放棄治療！
這可不行！
我們得想辦法勸她，讓她重新燃起活著的渴望！一個人勸不動那我們就輪流來！總能說動她的！”
“可是……張海樓，昨夜館長不是已經將她的想法說得很清楚了嗎？
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感覺有點……不太尊重她的想法。”
張海雲弱弱的舉手發表了他的意見，卻立刻遭到了張海樓的反駁。
“放屁！明眼人誰看不出來她是不想讓我們擔心，給我們添麻煩？
她就是那傲嬌的人兒！你這個……小四，不了解是正常的！畢竟我跟蝦仔才與師父呆的最久！”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坐在一旁的張海俠，低聲詢問。
“喂，你怎麼想的？快說說啊！
師父平時最疼你了，你如果求求她，說不定師父能答應跟我們去百樂京尋葯！”
“我……”
張海俠低著頭，精神有些萎靡，似乎已經痛苦糾結了一個晚上。
“若論私心，我自然是希望師父活的。
可是從師父的角度來看，她活了一百多年，經歷了無數生死離別，也見遍了祖國的大好河山，人生經歷也是如此豐富多彩。
此時離開……確實不算遺憾……”
“張海俠！”
張海樓雙目大睜，震驚的盯著自己的哥哥，語氣從最開始的質問慢慢變得低落。
“……怎麼連你也不向著我說話……你們難道就想眼睜睜的看著她，看著館長死嗎？”
“……”
現場一片沉默，隻有商販送來茶水時產生了輕微的聲響，隨後則是繼續的沉寂。
張海燼突然開口。
“你們誰能跟我說說……我的血，有沒有用？”
“有用！”
張海樓猛地擡頭，像是抓住了最後一絲希望，眼睛亮的驚人。
“昨天師父喝下你血後沒幾分鐘就醒了過來，醫生檢查後說她就像是喝了什麼大補藥！
雖然不能抵抗器官的衰竭……但身體疲乏的癥狀減輕了不少，精力也有所提升！”
“這樣啊……”
張海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張海樓見沒人理他，隻能自顧自的給大家講道理，成功將本就有些猶豫的張海雲拉到了‘救張海琪’陣營。
上午很快就過去了，馬上就要到午飯時間了，張海樓擔心醫院做的飯不好吃，決定去城門口那家米粉鋪打包一碗米粉給師父。
“咱剛來長湘時吃的那家店，當時我看師父吃的挺香，這可惜沒吃完。
那什麼，我先去一趟，你們在外麵尋覓點吃的吧，別打擾了師父……”
“……好。”
我們點了點頭，目送著他的背影遠去，在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之後的幾天，張海樓在醫院，米粉店和張啟山府邸來回跑，似乎將張啟山攪得煩不勝煩。
終於在一天夜晚，張海琪外出散步聆聽蟬鳴時，遇到了偷偷摸摸的齊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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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來勸我了，我是不會去百樂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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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九門齊鐵嘴。”齊鐵嘴還以為對方沒認出他來，雙手抱拳自證身份。
“我說的就是你。”
張海琪聲音淡淡的，因為她知道這人應該也是來勸她的，隻不過她心中已打定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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