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了一下,把臉轉了個方向。
過了一會,他的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起來。
單人病房隻亮了一盞床頭燈,較弱的光影把溫綰籠罩住,另一邊的沙發幾乎陷在黑暗裡。
溫綰隱約可以看到傅司硯微微起伏的胸膛,他睡得很安靜,不像白天那樣總是冷著臉的狠厲。
她收回視線,望著天花板,嘗試入睡。但是滿腦全是那些被蠻橫掠奪的畫麵——
晚宴那晚,封閉的車廂內,他壓著她深吻,掠奪著所有的呼吸。
民宿那晚,他把她按在桌上,吻得又重又急,手指扣著她的手腕。
他說「用身體討好」時的眼神,寒意逼人。
那時候她腿沒有受傷,能跑能跳。
今天她連床都下不了,如果他又「犯病」,她連躲都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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