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特事辦？”
王副市長看著那個紅色證件，嘴裡重複著這個陌生的名字。
為首的男人叫郭子木，他收回證件，動作幹練，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王市長，陳局長，我們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房間，以及案件的所有原始資料。”
陳正和王副市長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者苦笑著點了點頭。
這燙手的山芋，總算有人接了。
“沒問題，全力配合。”陳正當即表態。
另一名國安專員走了上來，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
“陳局長，這是案件移交協議，請您簽署。”
“人就在審訊室。”陳正簽完字，指了指樓下，“需要我們清場嗎？”
郭子木走向單向玻璃，看著裡麵閉目養神的林秋。
“清空觀察室，關閉所有本地的監控和錄音設備。”
“這不合規矩……”一名市局的技術人員小聲提醒。
郭子木沒有回頭。
“從我們接手開始，我們的規矩，就是唯一的規矩。”
那名技術人員的臉瞬間漲紅，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陳正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照辦。
很快，觀察室裡隻剩下郭子木和他的助手。
助手在角落裡架設了一個小巧的設備，紅點閃爍，開始工作。
郭子木推門走進了審訊室。
冰冷的鐵門在身後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林秋睜開了眼睛。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一身黑風衣，身材挺拔，麵容普通，但組合在一起，就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郭子木。”男人坐到他對麵，自我介紹，言簡意賅，“國家特事辦。”
“林秋。”林秋笑了笑，“待業青年，隨時準備為國效力。”
“你的情況，你的要求，我都知道了。”郭子木開門見山，“現在，我需要聽一遍完整版。從你找到第一座墓開始，到你走進警察局為止，所有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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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知道，真正的麵試，現在才開始。
他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態，身體坐直了一些。
“半年前，我無意中得到了一份殘缺的古籍，上麵記載了一些不為人知的古墓線索……”
他隱去了係統的存在，將一切都推到了一本虛構的古籍上。
他詳細講述了如何按圖索驥，如何結識了同樣在追尋某些秘密的張麒麟，如何一同探尋了那三十座大墓。
他說得很細，包括他們如何避開機關，如何對即將損毀的壁畫竹簡進行臨時封存，如何記錄下所有文物的形製和位置。
“我們從沒拿過任何文物。”
郭子木安靜地聽著，全程沒有插一句話。
他將林秋的每一個字，每一個微表情，都錄入資料庫進行分析。
直到林秋說完，審訊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動機。”郭子木終於開口，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你做這一切的動機是什麼？別用‘為國效力’這種空話搪塞我。”
“因為我發現，這些墓，有問題。”林秋的表情嚴肅起來。
“平鄔山漢墓裡的雮塵珠，長白山萬奴王陵裡的‘神門’，還有其他二十幾座墓裡發現的，那些用現有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
“它們不是孤立存在的。”
林秋身體前傾，聲音壓低。
“它們串聯在一起，構成了一張遍布華夏大地的‘網’。這張網，和我們常說的‘國運’、‘龍脈’，息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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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能力有限。想要真正搞清楚這到底是什麼，它在發生什麼變化，隻有國家才有這個能力。”
郭子木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
“你想要什麼？”
“我希望國家能給我成立一個部門，讓我獨立負責管理這個部門。”林秋認真說道。
“這個部門的名字我已經想好了，就叫九門風局。”
“風，是風水的風。局，是布局的局。”
“部門職能，就是排查、調控、處理遍布全國的此類風水隱患，規避地脈異變可能帶來的各種風險。許可權獨立，由我全權負責。”
郭子木手中的筆頓了頓，在筆記本上寫下了“九門風局”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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