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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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因為料理爺爺的後事，加上病了請了假，現在身體利索了，也該去上工了。
這回他沒法再 ** ，隻能穿過西跨院的拱門繞到後院，再從中院走到前院出去。
要不是跨院這邊實在開不了別的門，他是真不想走這一趟。
可這個年代，有些事不是他想改就能改的。
“二大爺，早。”
怕什麼偏來什麼。
他前腳剛邁出門，就跟腆著肚子的劉海中撞了個正著。
心裡再膩歪，麵上也得跟往常一樣打個招呼。
“嗯。”
劉海中瞥了他一眼，鼻子裡哼了一聲，算應了。
秦思遠也懶得跟他計較，抬腿就往中院走。
後院冷清，中院就熱鬨多了。
水池邊上蹲了好幾個早起洗漱的鄰居，水聲嘩啦嘩啦響。
秦思遠一路走過來，遇到的人不少。
賈東旭、易中海、傻柱、秦淮茹，還有幾個叫不上名字的鄰居。
他隻能一個個點頭打招呼。
“思遠，身體沒事了？”
易中海上下看了看他，臉上掛著笑，那表情語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個熱心長輩。
“好了，一大爺費心了。”
秦思遠也客客氣氣回了一句。
“看你這氣色，確實恢複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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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爺子要是還在，看到你這樣肯定高興。”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繼續說：
“老爺子雖然不在了，可院裡還有我們這些老家夥。
咱們院兒一直講規矩講人情，以後要有啥難處，儘管開口。”
話說得漂亮，表情也到位。
秦思遠心裡卻冷得很。
嘴上說著關心，一開口就提爺爺。
這不是在提醒他想起那些事？
揭了傷疤，又裝起長輩來了。
真有你的，易中海。
他懶得跟對方多扯，應付了幾句就往裡走。
到了前院，一眼看見閻埠貴。
那乾瘦的中年人，戴著一副瘸腿眼鏡，正舉著噴壺給屋簷下的幾盆花澆水。
秦思遠打了個招呼，抬腳就走人。
不想沾邊。
閻埠貴這人，說不上大奸大惡。
可也說不上好人。
說白了就一個字——慫。
膽子小，乾不了大事，就隻能在別的地方耍小聰明。
他最擅長啥？
你帶點東西回來，他準在胡同口等著，上手就扒拉，非得刮點油下來才甘心。
那種感覺，就像腳背上趴了隻癩蛤蟆。
不咬人，膈應人。
一次兩次能忍，天天這樣，誰能受得了？
為了仨蔥倆蒜跟他較真吧，不值當。
不較真吧，又窩火。
他總說自己一個月二十七塊五。
這話誰信誰傻。
有點常識的都明白，閻埠貴是小業主出身，真沒啥底子？
搞不好，這院裡最有錢的就是他。
收音機他家先買的。
自行車他家先買的。
電視機，也是他家先抱回來的。
收音機聲音開不大，自行車是人家騎過的，鹹菜還要數著根吃。
這不是窮，是摳。
傻柱給閻埠貴起的外號“閻老摳”
，真沒叫錯。
那家夥見好處就上，典型的牆頭草，誰給得多他就往哪邊倒。
秦思遠對閻埠貴的態度就一條——離遠點。
跟這人多說一個字他都覺得難受。
出了四合院，秦思遠心情鬆快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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