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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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大會兒，易中海就在後院一間屋門口站定了。
他伸手，輕輕叩了叩門。
“老太太，您歇下了沒？”
易中海低聲問了一句。
靜了一會兒，門裡傳來個透著老態的動靜：“中海啊，門沒鎖，進來吧。”
易中海聽了，直接推門邁了進去。
屋子裡的床邊，坐著個穿戴還算體麵的老太太。
她一頭白發，眼眶深深凹進去——這就是各色四合院故事裡常說的那位“老祖宗”
，也就是聾老太。
隻不過在這個地界的院子裡，因為七七八八的原因，眼下的聾老太還沒坐到那個位置上去。
早先易中海也不是沒想過幫她鋪鋪路，可到最後，那事就那麼撂下了。
“中海啊，這大晚上的找我，有啥事？”
聾老太盯著易中海那張有點發沉的臉，語氣不急不慢地問。
一眼就能看出來，她是瞧出易中海肯定遇著麻煩了。
“老太太，事兒是這樣的……”
易中海沒藏著掖著，把剛才那檔子事，又從頭到尾跟聾老太說了一遍。
“西跨院秦家那小子啊……果不其然，我老婆子先前沒猜錯，秦家這小子骨頭不輕。”
聽易中海說完，聾老太眼裡閃過一道利光，嘴上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調子。
“眼下秦大海都走了，就剩那麼個毛頭小子，就算再有能耐，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秦思遠今天那番舉動確實讓易中海心裡有點意外，可他那股子壓人的勁頭加上心頭的火氣，讓這會兒的易中海明顯憋著一股衝動——他打定主意，非要給秦思遠點顏色看看。
“中海啊，我曉得你急著要在院子裡立威，可你這步子邁得也太快了。
秦大海剛走，你就揪著他孫子不放，外頭少不了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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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不少人過去都承過秦大海的情，你這麼一鬨，搞不好反倒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這老婆子今年快七十了，這輩子見過的人、打過交道的人也不算少，可我從頭到尾都沒看透過秦大海，總覺得這人不是個善茬。
現在秦大海雖然人沒了，可他保不齊早就留了後手。”
聾老太皺眉看著易中海，半晌才開口。
“秦思遠這人，你最好別碰。
他性子你知道，你不惹他，他不會管你閒事。
你把他當個擺設就行了。”
她頓了頓，又說：“這回怕是閻埠貴真踩到他線上了，他才動那麼大火。”
易中海咬著後槽牙，聲音悶悶的：“就這麼算了？”
“你現在要乾的事，是趕緊在院裡立住腳，不是給自己招一堆麻煩。”
聾老太語氣沉下來，“秦思遠這事兒，先忍忍。
等整個院子都在你手裡了，再動他不遲。
到那會兒，說不定你都不用自己出手，隨便挑個人就能去探他的底。”
易中海沉默幾秒，臉色難看。
“可……可我已經答應東旭了，得幫他把房子的事辦了。
您也知道賈家的情況，淮茹剛生完孩子，一家五口擠那麼個小屋，實在轉不開身。”
“房子？”
聾老太眉頭一擰，臉色變了，“中海，你糊塗了？這事要是弄不好，你名聲可就全砸了！”
“我也是沒辦法啊。”
易中海聲音壓低了，“東旭是我徒弟，家裡有難處，我這當師父的不能裝看不見。
再說，往後我還指望著他給我養老送終呢。
所以求您給出個主意。”
聾老太盯著他，眼神冷下來。
“又是賈家。
中海，我勸你好好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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