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現在全院人都嫌棄咱們，您知道不？以前在院裡怎麼鬨都行，有師父護著，可這事現在整個軋鋼廠都傳遍了！被全廠排擠，您還想讓我好好乾活？
再說了，您覺得他是傻子？要是沒把握，他敢大搖大擺把自行車推回來？您怎麼肯定這不是他下的套，故意引咱們去揭發，到時候再把咱們往死裡踩？”
看著自己親媽，賈東旭隻能耐著性子跟她掰扯。
“這……這小東西的心腸咋恁毒！就該挨雷劈的玩意兒！老賈，趕緊把他弄走！”
賈張氏聽完賈東旭那番話，心裡頭發怵，盤腿坐在炕上，嘴裡翻來覆去念叨個不停。
——
易中海家的飯桌上，空氣跟凝固了似的。
回想這一天的糟心事，易中海胸口堵得慌，差點沒當場背過氣去。
他這些年最在乎的就是臉麵，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好名聲，一天工夫全毀了。
這口氣堵在嗓子眼，吐不出咽不下。
“當家的，別光想那些了，先墊墊肚子。
身子骨要緊，天塌下來也得先吃飯。”
易大媽見易中海攥著個窩頭，半天沒動，忍不住出聲勸。
“我沒事。”
易中海回過神來，臉沉著應了一句。
“王主任那邊的事，你是不是得去老太太那兒打聽打聽？”
易大媽又問。
“嗯。
現在外頭人多，等會兒人少了再去。”
易中海回了句。
——
劉海中家，一肚子火沒處撒，又拎起皮帶往倆兒子身上招呼。
屋裡頓時又響起嚎哭聲。
——
“遠子，今天這事，哥真得好好敬你一杯！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要熬到啥時候才能出頭！”
西跨院這邊，傻柱仰頭把杯裡的酒灌下去，目光落在秦思遠身上，滿臉感激。
許大茂在旁邊聽得好奇：“傻柱，到底啥事啊？你倆是不是背著我搞啥名堂？”
看許大茂那抓耳撓腮的樣，秦思遠覺得有點好笑：“沒啥大事，就是今兒……”
秦思遠沒藏著掖著，把白天向李懷德推薦傻柱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至於李懷德那點不方便明說的事，他一個字都沒提。
“操，傻柱，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今兒出門踩狗屎了？”
許大茂一聽傻柱撈著這麼好的機會，心裡頭有點酸。
雖說因為秦思遠的原因，他們仨現在關係比從前好多了，可見傻柱一下子蹦得這麼高，許大茂還是有些不服氣。
“切，那是哥們手藝硬！換你，就算踩一坨狗屎也沒用。”
傻柱一臉嘚瑟。
“遠子，你可不能偏心眼！咱哥倆感情也不差，你可得幫我在李主任跟前多說說好話！”
傻柱那副得意模樣，許大茂話頭一轉，目光落在秦思遠身上，臉上堆出了笑。
“呃……這個……大茂哥，你想讓我幫你說話？柱子哥是掌勺的，你是放電影的，你們倆這路子差太遠了吧？”
秦思遠盯著許大茂，等著看他要說什麼。
“我當然想往高處走！最好是能撈個一官半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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