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藝全是老許手把手教的，就參加過軋鋼廠內部的入廠考試，哪知道還有別的道道。
“廠裡就你一個放映員，總不能專門為你開一場考核吧。
你這工種比較偏，我猜得去專門的地方統考。”
秦思遠慢慢給他講。
“你去問問宣傳科同事，或者直接找科長，他肯定心裡有數。”
“這麼回事啊……明白了。
遠子，多謝你提點。
明天我就去打聽。
就算當不上官，我也要做這行裡最牛的放映員！”
許大茂眼裡全是勁頭。
“行啊，那大茂哥就衝頂級放映員，柱子哥衝一流大廚！”
秦思遠笑著接話。
“對了遠子，你知道不？易中海那幾個在廠裡已經徹底臭了，跟過街老鼠似的，誰都嫌棄。”
許大茂突然想起什麼，來了興致。
“嗯，中午瞧見賈東旭被保衛科帶走了。
我從那邊打聽了幾句，易中海他們全是自己作的。”
秦思遠點點頭。
“我說許大茂，你小子沒少摻和吧？我可聽說了，你今天在廠裡可沒閒著。”
傻柱也在旁邊笑了，顯然挺高興。
“哼，那可不。
茂爺能放過這機會？易中海那老東西這些年可沒少給我使絆子，我饒不了他！”
許大茂咬著牙罵。
“易中海就是個沒兒沒女的孤老頭，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
以後咱們三個抱團，四合院裡橫著走，誰都不用怕。
院裡那些人，全是不中用的老古董。”
秦思遠趁熱打鐵。
“對，咱仨聯手，管那些沒良心的乾嘛！”
許大茂使勁點頭。
“嗯，我也想通了，這院子裡真心對你好的人，沒幾個。”
昨兒全院大會一折騰，傻柱也把院裡人看透了。
……
半個多鐘頭過去，傻柱和許大茂都有了醉意，各自散夥回家。
夜深了，秦思遠換了身黑衣服，輕手輕腳推開門。
他打算出去一趟。
“嗯？”
隔壁院子傳來動靜，腳步從中間那排往後麵走，聲音壓得很輕。
秦思遠心裡冒了個念頭：誰去解手？
但很快他就不這麼想了。
那腳步的方向，分明是衝著聾老太那間屋子去的。
聽那腳步聲的輕重，絕不會是聾老太本人。
老太太裹了腳，走起路來顫顫巍巍，根本弄不出這種聲響。
那腳步雖然刻意放輕了，但絕對不是一個小腳老人能走出來的。
秦思遠腳尖一踮，人已經無聲貼到西跨院門口，朝聾老太那屋的方向看去。
易中海。
他沒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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