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正房一樣，家具都擺得齊整，地上也拾掇得利索。
看得出婁半城隔三差五就讓人來打掃。
不過往後，這些活兒就得他自己上手。
秦思遠倒沒當回事。
他那玉佩空間一開，走一圈，但凡空間能罩住的地方，灰啊土的，全都能清乾淨。
最讓他沒想到的是，院角竟然裝了廁所跟洗澡間。
來這個世界以後，啥都能忍，就那公共茅房，他是真受不住。
頭回去過一次，再沒去過第二回——裡頭的味兒，不想多提。
後來他都是進玉佩空間裡解決。
這院子自帶廁所浴室，他心裡頭那是真舒坦。
最後，秦思遠又把空間能力打開，在院子裡仔細掃了一遍。
沒發現地窖或地下室之類的東西，估摸著得自己以後挖。
婁半城送的這套院子，他是打心底裡滿意。
可惜眼下還不能搬進來住，隻能先當個秘密窩點使。
鎖好門，秦思遠騎車繞了個圈，才回到95號院。
從西跨院那邊穿過去，就能直接到帽兒胡同43號院。
但要是走正大門，那就得兜一大圈，走著去少說也得十分鐘。
回到西跨院，秦思遠又把藥材掏出來，開始熬——今兒備的是給婁半城的。
沒多大會兒功夫，西跨院就又飄出濃濃的中藥味。
最後，他把熬好的藥分成三份，裝進三個瓷瓶裡。
婁半城治病時間長，藥丸自然比李懷德多出不少。
第二天，秦思遠比平時早出門不少。
他沒直接往軋鋼廠去，先去了婁半城那兒，把昨天備好的藥交給對方手下，順帶給了張紙條，上麵寫著怎麼吃。
辦完這事，他才騎上車，朝軋鋼廠那邊走。
接下來幾天，秦思遠的日子又回到老樣子。
四合院裡風平浪靜，軋鋼廠那邊也沒啥事。
他就是照常給李懷德和婁半城紮針。
一晃，又到了歇班的日子。
這周末，秦思遠本來啥打算也沒有。
“人民公社化運動也快了，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再去村裡轉一圈。”
他心裡這麼琢磨著。
秦思遠上回跑了趟大青山村，可京城周邊還有不少窩在山溝裡的村子，地方偏，路也難走。
這些村子比不上大青山村，但說不準也能翻出點東西來。
他挑的全是鑽到深山裡的村落，要麼采購員懶得去，要麼根本到不了。
眼下還沒到真難的時候，城裡物資還算寬裕，各大廠的采購員犯不著往那些犄角旮旯跑。
這些地方，才是秦思遠接下來要盯緊的目標。
要是時機合適，他還打算進林子轉轉，看能不能弄點野味，或者逮些活物存進玉佩空間。
打獵這活兒，也就趁現在還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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