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另一個逆天的功能。
正常情況下，就算有了材料，想把東西凝成需要的形態也得費不少功夫。
但在空間裡，一個念頭就能搞定。
這也是他絕對掌控空間的重要功能之一。
把空間裡的東西都收拾好之後，秦思遠念頭一轉，人就退了出來，直接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他又開始忙得腳不沾地。
眼瞅著快過年了，鋼鐵產量的數字噌噌往上竄，離目標越來越近。
大夥兒的勁頭也越來越足。
雖說打了三個月會戰，大家對活兒都熟了，事故率也降了不少。
秦思遠甚至能抽空歇口氣。
可架不住現在強度又往上提了，搞起了三班倒連軸轉，土爐子日夜不停地燒。
這種土法子搭的煉鋼爐，哪扛得住這麼折騰？事故接二連三地出，秦思遠自然更忙了。
他連法器都沒來得及煉。
……
另外一邊，許大茂開始行動了。
他直接申請了下鄉，去李家溝。
許大茂是真不想來這地兒。
頭一回跑李家溝，人生地不熟，瞅見李勝男張嘴就撩了一句。
結果倒好，讓人家按地上捶了一頓。
那是他長這麼大挨得最狠的一次，骨頭縫都疼，心裡落下了病根。
差點沒從李家溝囫圇著出去。
那姑娘還要鬨到廠裡，許大茂求爺爺告奶奶，賠了不少好話，才算把事兒壓下去。
從那往後，除非硬性攤派的任務，許大茂 ** 不主動往李家溝跑。
今兒個沒法子。
放映機擱車後座，他蹬了快四個鐘頭的自行車，才算看見李家溝的村口。
不對，應該說，李家溝大隊。
現在到處搞人民公社化，鄉都改成公社了，下麵管著各個大隊。
李家溝就是其中一個。
放映員這活兒，待遇是真好，可也不是誰都能乾。
那套機器死沉，三天兩頭下鄉，身子骨差點兒的真扛不住。
許大茂蹬著車直接進村，停在李家溝大隊辦公室門口，找大隊書記。
“李書記！”
進門，許大茂臉上堆著笑，語氣裡帶了幾分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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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態度擱別的大隊，可壓根見不著。
往常他去別的公社或大隊，哪個不是笑臉相迎？好酒好菜伺候著。
就這李家溝，是例外。
“喲，許放映員？”
李友勝抬起頭，“又有任務了？上次來不是才過仨月？正常輪也該輪不到咱們大隊吧？”
李友勝是李家溝大隊的書記，六十來歲，看著瘦，可不顯老。
頭發胡子都白了，兩眼卻亮得嚇人，一瞪眼就有股子不怒自威的勁兒，讓人不敢亂說話。
“呃，是，是輪不上。”
許大茂陪著笑，“不過這次，是我主動申請來咱李家溝大隊的。”
“哦？”
李友勝眼皮子抬了抬，“主動申請？稀奇。
這可不像你許放映員的脾氣啊。”
李友勝活了大半輩子，什麼陣仗沒見過。
一眼就看出事有蹊蹺。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許大茂上回在李家溝惹的那檔子事，他可還記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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