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手藝要是不掖著藏著，乾這種活也合適。”
聾老太咳了一聲：“這……隻是其中一件。”
楊副廠長臉色猛地一沉：“老太太，你別得寸進尺。
光這一件，就已經夠費勁了。”
聾老太見他神色不對，索性把心一橫：“你要是把接下來這事也辦了，咱倆以前的賬，一筆勾銷。”
楊副廠長眯起眼：“當真？那你倒說說看，什麼事。”
他沒急著答應，先讓聾老太把話攤開。
“老太太，你既然找我辦事，就別藏著掖著。
要是有半點隱瞞，到時候辦不成，可怨不得我。”
聾老太咬了咬牙，終是把事情一五一十全抖了出來。
楊副廠長聽完，騰地一下站起來，臉徹底冷了：“什麼？還有這種事？易中海他乾的這叫人事？老太太，你跟我說著玩的？這事都遞到公家手裡了，你想讓我怎麼撈？我拿什麼撈？您還是找別人吧，這事我接不了。”
撂下這話，他再看聾老太的眼神，已經冷得像刀子。
楊副廠長心裡頭把聾老太太罵了個透。
這忙幫得，不是明擺著扯他下水？
“我沒指望你把他撈出來。
走程序，他肯定得進去。
我就一個意思——你幫個忙，讓他少蹲幾年。
賠償那邊，他能翻倍給。”
聾老太太把話說得清楚。
“你點了頭，我往後絕不再找你。”
她又補了一句。
楊副廠長沉默了好一會兒，臉冷得能掉冰碴子。
“行，我試一把。
不管成不成，咱倆兩清。
你走吧。”
“好。
從今往後，咱誰不欠誰。”
聾老太太應得乾脆，起身就往門外走，多餘的話一句沒提。
秦思遠從頭到尾都看著。
至於楊廠長欠聾老太太什麼，或者有什麼把柄在人家手裡，他沒興趣打聽。
他一向懶得琢磨這種事。
楊副廠長要是不摻和易中海的事，秦思遠也懶得理他。
可現在不一樣了。
姓楊的答應了聾老太太。
雖然不知道他打算怎麼下手，但隻要他卷進來，秦思遠就不可能裝看不見。
誰幫易中海，誰就是跟他過不去。
沒說的，秦思遠跟了上去。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出乎他意料的是，楊副廠長沒往家走，反而順著胡同朝遠處去了。
走了大概十分鐘，在一處院門前站住了。
這院子跟剛才聾老太太說話那地兒，完全兩碼事。
那邊就是個普通小院，連四合院都算不上，就三間屋。
秦思遠用空間能力掃過，啥異常也沒有。
眼前這個不一樣。
正經的一進四合院。
雖說比不上婁半城送他的那個一進的院子，但也相當像樣了。
更關鍵的是，秦思遠察覺到院子裡有人。
一個女人，年輕，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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