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曉白，來，坐我邊上。以後學文要是敢欺負你，跟我說，我替你收拾他。”
“謝謝伯母！”
周曉白應了一聲，衝趙學文挑了挑眉。屋裡人都笑起來。
趙靜看母親一直沒搭理何瑩，拉著她走到父母麵前，朝父親說，“爸，這是何瑩，我、解放還有和平的朋友。”
“伯父好，伯母好！”
“別客氣，來了就當自己家。”
趙軍看她有點緊張，笑著安撫了一句。
王惠也跟著咧嘴，“對啊何瑩，你也不是頭一回來了，我就不跟你客套了。”
隻是那笑有點僵，說完又轉頭跟周曉白熱火朝天聊起來。
“謝謝伯父伯母！”
何瑩笑著點頭，心裡卻像塞了團棉花。趙解放他媽不喜歡她，這感覺太明顯了。
王惠聽何瑩又開了口，才發覺兒子沒在家，笑著問，“解放呢？那臭小子跑哪去了？”
趙軍沒說話，眼裡也一樣透著疑惑和著急，豎起耳朵等著聽兒子的消息。
沒人接話。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趙軍想起今天接的任務，又想起剛進門時大家都怪怪的，臉沉下來，聲音也壓低了，“說吧，那臭小子是不是在外頭惹禍了？”
趙學文知道瞞不住，隻好把趙解放去哪了、乾了什麼，挑著輕的說了一遍。
“哼！這混賬是想氣死我？連那案子都敢摻和，還有他不敢乾的事？”
趙軍一聽兒子卷進了那個大案裡，氣得一巴掌拍桌上。
他抬頭盯著趙學文，“學文，你沒去找你李叔吧？”
“要是找了，不管他答應什麼，都給我推了。要是還沒找，那就千萬別去。讓他在裡頭待著，該判幾年判幾年。”
說到這，語氣更硬了，“就算真被斃了，我也認。就當沒生過這兒子。”
王惠一聽這話，趕緊抓住他胳膊，“老趙，你消消氣！解放還小，學文不是說了嘛，他就是去湊熱鬨的。再說他們乾的事也是替老百姓除害，出發點沒錯呀！”
趙軍瞥了她一眼，歎口氣，“你就護吧。慈母多敗兒。”
趙學文丟下筷子，起身就走。飯沒碰一口，人已經進了書房。
剩下的人麵麵相覷，哪還有胃口。扒拉了幾口，趙學文跟李和平一前一後，先把周曉白和何瑩送回了家。
把周曉白送到地方，趙學文折返的路上瞅了瞅四周沒人，從空間裡撈出一條魚，拎著回了家。
進了客廳，瞧見伯母和趙靜倆人坐在沙發上，眉頭擰成一團。趙學文晃了晃手裡的魚，衝她們點了個頭，轉身進了廚房。
魚湯燉好，他端著碗出來，看見李和平剛進門，就說：“和平，廚房還剩點魚肉和湯，你盛出來，跟二姐、伯母一塊吃點。”
說完他鑽進書房。門一開，裡頭煙霧嗆人。大伯一手捏著煙，一手攥著張照片，正盯著看。
趙學文走過去，把魚湯擱桌上，順手推開窗戶透氣。等煙氣散了些，他又把窗戶拉小了點，扭頭看見大伯悄悄把照片往兜裡塞。
“大伯，我剛熬的魚湯，你嘗嘗合不合口。”
趙大佰本想意思意思喝兩口，給侄子個麵子。誰知道筷子一拿起來，就沒停住。等反應過來，碗裡的魚肉和湯已經見底了。
他臉上有點掛不住，接過趙學文遞來的手巾擦了擦嘴，咂咂舌說：“學文，你這手藝啥時候練出來的？看來在兵團沒少吃苦頭。”
說著又抽出一根煙叼嘴上。趙學文順手從空間摸出打火機，“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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