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地點了點頭:"那...那你快去快回。我讓張伯送我回家。"
"好。那你小心些!"葉凡如釋重負,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轉身快步離開了餐廳。
待葉凡離開後,張伯從角落的位置快步走了過來,對沈嬌嬌問道:
“小姐,您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沒事吧?”
沈嬌嬌深吸一口氣,“謝謝你張伯,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先去把車開過來,我去趟洗手間,等下你直接送我回紫園吧。”
紫園,是她與葉凡婚房所在的小區。
張伯沒有多問,點頭應了聲是。
沈嬌嬌去衛生間簡單整理了一下妝容,出來時,卻在走廊儘頭的包廂門前,聽到了一個令她極為熟悉的聲音。
她腳步一頓,朝著包廂的門縫裡看去。
乾練的短發,性感高挑的身材,以及那碎冰碰壁的清脆聲音。
這不是夏雲又是誰?
夏雲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卻因為蘇雅的挑撥,兩人幾乎走到了勢同水火的地步。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前世父母葬禮上,夏雲好心勸她,"沈嬌嬌,我勸你最好防著點兒葉凡,他可不是什麼好人,別到時候被人賣了,你還開心的替人家數錢..."
她當時是怎麼回應的?
一個響亮的耳光外加反唇相譏:"葉凡不是好人,你夏雲就是好人了?你不就是來看我笑話的嗎?我告訴你,這裡不歡迎你,給我滾!"
後來呢?
後來她深陷低穀時,夏雲是唯一一個給她打過電話,關心她身體的人。
"沈嬌嬌,我聽說你最近的精神狀態很差,你不會得神經病了吧?正好我在瑞士空了一套別墅,看在你那麼可憐的份上,我可以大發慈悲讓你過去住一段時間……"
她卻隻是麻木地掛斷了電話。
此時的夏雲正端坐著,她的對麵,是一個約莫五十歲的禿頂男人。
男人正殷勤地倒著紅酒,夏雲的臉上卻明顯帶著不耐煩。
在她低頭看手機時,男人鬼鬼祟祟地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藥丸,以極快的速度放入了酒杯中。
見此一幕,沈嬌嬌心中一緊,忍不住咬牙低罵:
“畜生!”
沒有猶豫,她徑直朝著包廂裡麵走去。
在男人即將把杯子推給夏雲時,她一把按住了杯沿。
"還真是巧啊夏雲。"
夏雲抬起頭,驚訝地瞪大眼睛。
"沈嬌嬌?你怎麼在這兒?"
她的臉上化了精致的妝容,可眼下的青黑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可以明顯看出,她最近的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
沈嬌嬌笑得明媚,"恰好路過,看到老朋友,特地過來跟你打個招呼不行嗎?"
夏雲卻不領情,別過臉冷哼一聲:“我現在跟王總有正事要談,可沒工夫跟你敘舊!你若沒事,就趕緊離開,我這兒不歡迎你!”
沈嬌嬌並不在意她的態度,轉頭看向臉色驟變的老男人,突然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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