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台上的燈光終於明亮起來、站起來的時候都踉蹌了一下。
“小程？”旁邊的人立刻伸手扶了她一下，“沒事吧？”
程出岫：“……”
她下意識地應該要回答說沒事的。
可是當她側過頭，看向坐在邊上的葉修時——
頭頂的燈光這樣明亮，像是在宣布這邊的比賽台上的選手就是勝者。從程出岫的角度看過去，葉修的表情似乎都有些被模糊在逆光裡。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葉修很平靜……不對，應該說他很平淡。
……葉哥，好像沒有很開心啊。
他為了這場比賽殫精竭慮，甚至直到生靈滅退場之前，興欣的勝率也並沒有高到能讓人徹底放鬆。可是當比賽贏下來、興欣終於邁出了職業的第一步時，他又表現得這樣——
“……嘉世好壞哦。”
葉修怔了怔，然後又笑了一下：“也還好吧。”
“不可以說還好啦！沐沐姐剛才多傷心啊！”
“……”
“不過，以前是不是有過好的時候？”
“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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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好奇了。”
“以後可以講給你聽。不過其實挺無聊的……”
“我想聽啊！”
在對話的兩個人被路過的魏琛一人往背上拍了一巴掌：“狗糧等沒人的時候再撒啊！該去頒獎儀式了！”
程出岫最後努力再爭取了一點權益：“我之後可以把君莫笑的前公會會長畫成沒有牙齒的地精嗎？”
“呃……”
“不行的話我就回去H市cos流氓！”
“……隨你吧！”葉修又笑，“這是你的作品，我也沒有發言權啊！”
“咦，那我鄭重宣布葉哥你可以隨便對《比格貓的興欣冒險日誌》指手畫腳……啊，對了，葉哥，昨天都沒來得及，不過我想你不會介意遲到一天？”
“嗯？”
“生日快樂。”程出岫眨眨眼睛，“挑戰賽冠軍的葉修隊長。”
收獲了這個祝福的人怔了怔，然後又笑起來。
“啊，好。這個生日禮物，我還挺喜歡的。”
簡短的台上采訪，頒獎、退場。
回到休息室後，程出岫——沒有急著先整理自己的外設，而是摸出手機，開始嚴肅查看今晚收到的所有消息。
QQ裡，各個大群的99先都跳過不急，親友小群也姑且先簡單地發個快樂的表情作為喜悅的宣泄，比較值得注意的是她、紀嘉寧和遊瑛的三口（？）之群……
“謔。”她後仰，然後翻自己的包，翻出來一張疊成一顆愛心的打印紙，慢慢地拆了一點。
“什麼？”
“我親友說給我寫了等下接受采訪的時候可以用的發言稿……我還以為她疊那麼好是什麼玄學buff呢！”
“什麼采訪？”已經把自己的鍵盤和鼠標都裝好的唐柔難得露出這樣的迷惑之情。
“采訪啊？”程出岫下意識地接口，“職業聯賽每次比完都有賽後采訪。雖然我們這個是挑戰賽，但決賽誒！還特地挪到六裡鬆，肯定也有賽後采訪吧？”
休息室內的選手們麵麵相覷。
魏琛率先發言：“別問我啊，我都退役多少年了！”
孫哲平：“那我也好久了。”
葉修：“我以前也不參加這玩意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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