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演技在線的感覺怎麼樣？”
許昭顏沒有說話，低頭看著腳上裸色高跟鞋尖，如果是以往的劇組，剛才那段戲會怎麼拍？
首先是柳青遲被打的戲份，女演員肯定會強掉幾滴眼淚，詮釋她們自己給自己加的委屈戲。
再然後怒罵自己是寡婦，她會衝上來撕扯自己，稍微懂點行的男演員會攔住她，造出個衝突點。
劇組觀此會大肆宣傳一波，說兩位新人演員靈性。
但……
這些完完全全跟原劇本沒半點關係，隻是博取流量的手段，也就是爛片的誕生。
“挺好。”
許昭顏回過神，整個人有種久違的輕鬆，還想再說什麼，就發覺施語晴直勾勾盯著自己嘴唇靠過來……
“施語晴！你離許老師遠點！你把她戲服弄髒，我扒了你皮！”
陸導聲音從遠處傳來，施語晴一個激靈的站起身。
眾所周知，許昭顏的戲服是全劇天花闆，而之所以這麼說的原因是……其他人戲服跟她一比，就好像從垃圾堆撿件衣服穿。
拿施語晴身上的破黑襖舉例，滿是灰土不說，後背還破了個大口子，棉花要冒不冒，真要離許昭顏太近，她身上這種淺色衣服，高低弄髒。
“老陸，你吼那麼大聲幹嘛？我又不是沒有分寸。”施語晴跺腳，有點孩子氣。
“我寧願相信許老師衣服會自己跳下來滿地打滾，也不信你有分寸。”
“你……”
“行了，別貧，趕緊過來拍戲，到你了。”陸導揮手，施語晴多少有些不情願的走過去。
“怎麼了顏姐？”
薑可見許昭顏盯著施語晴背影皺眉，不解的問道。
“沒事什麼。”許昭顏收回視線，剛才沒猜錯的話，她是要親我？還是當著小助理和全劇組的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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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語晴雖然腦子不好，但還沒蠢到在如此人多眼雜的環境下，行這麼魯莽的事程度。
這戲選的題材本來就不被大眾接受，未成定局上映前，經不起任何風波。
她這是……
許昭顏忽然想到施語晴入戲就難齣戲，很傷演員的表演方式，難道她現在是阿難？
她又擡起頭看向那人，穿著破黑襖的施語晴走上她剛才走過的路，比起溫合韻的死水，她要鮮活很多，嘴角帶笑，但她好像永遠挺不直背。
施語晴停在那棟房子前，從口袋掏出鑰匙，打開門入目是一片狼藉。
破碎的啤酒瓶，被掀翻的桌子，一左一右緊閉的兩扇房門，右邊還隱隱可聞女人的抽泣。
施語晴嘴角的笑容收斂了，不過很快就重新揚起，然後走到桌子前將它扶正，拿著掃帚默默清理一切。
“會好起來的，對嗎？”
自言的一句話，不知是問誰，但那種強烈的心疼感已經蔓延，許昭顏不自覺的攥緊拳頭。
“卡，過。”
陸導直接一條過，兩人合作太多次了，他要的感覺施語晴很懂，雖僅限於這種獨角戲，但也很有實力了。
“好，天色不早，今天先到這裡，明天早4點開拍取景，大家注意保暖。”
收到解散消息後，眾人一起吃個飯，便回酒店休息了。
或許是考慮到施語晴入戲的緣故，陸導並沒有把她和許昭顏安排一間房，兩人住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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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進你屋坐坐嗎？”
施語晴現在已經換下戲服，乾乾淨淨，但許昭顏看著還是有可憐兮兮那味。
“下次，今天我累了，想早點休息。”
她無情的關上房門，這是為施語晴考慮，因為《難合》後麵劇情的情感波動很大，許昭顏怕她太受傷，暫時還是冷靜點好。
……
就這樣，許昭顏一連幾天沒和施語晴產生太多交流，薑可還以為她們怎麼了，跑過來擔憂的問。
“顏姐，你是不是和晴姐吵架了？”
“嗯？”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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