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
許昭顏會有什麼印象?如果有印象她會回趟許家?不過想到這陣子看見的奇怪畫麵閃回……
她將楊沐楓從地上拉了起來:“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你還記得你轉校過來嗎?”
楊沐楓將曾經的種種全說了遍,包括她照顧施語晴後,兩人走到一起。
“這樣嗎……”換作以前許昭顏聽完或許會非常激動,因為她就是施語晴的白月光,可現在她內心卻平靜的如一攤死水。
原因一是她實在沒有印象,二是自己和自己爭風吃醋的戲碼太狗血,她很累,甚至身心俱疲,也不想再喜歡她了。
“小夢,我……”
“叫我許昭顏吧。”
她打斷她的話,楊沐楓沒再多說什麼,膝蓋跟著一軟,又要跪下去。
“上癮了?”許昭顏撈住她的胳膊,後者抿著嘴唇:“這是我欠你的,如果當年不是我,你們能好好在一起。”
“嗯?”
“你們進戒同所是我告訴家長的……”
許昭顏鬆開了她,眉毛跟著皺了皺:“為什麼?施語晴不是你好朋友嗎?你兩麵三刀?”
“不是…因為我喜歡段柔嘉……”
昏暗的房間,到處堆積著酒瓶,女孩推門走進,這是她的家。
“回來了。”婦人醉眼迷離的靠在沙發上,女孩沒有說話直接向屋內走去。
“小雜種,我跟你說話,你啞巴了?”
婦人直接將手中的酒瓶摔在門上,破碎的玻璃碎片劃傷女孩的腿。
“嗯……”女孩緊緊的攥著書包帶子,哼了聲鼻音,婦人懶得理她,拿起桌上另一瓶酒灌了口,打個酒嗝又道:
“這幾天劉叔找你了嗎?”
女孩攥著書包帶的手更緊了,婦人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沉默惹惱,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她戳著女孩的額頭,後者打開她的手:“他想對我做什麼你不知道?”
“嘖…”婦人不耐煩的咂了下嘴:“怎麼了,你劉叔有錢,還知根知底,你嫁過去我放心。”
“你是我媽嗎!我特麼還沒成年!”
“啪!”
響亮的耳光聲,女孩被扇倒,跪在酒瓶的玻璃碎片,鮮血瞬間染紅她的褲子。
“我供你上學,就是讓學這麼跟媽媽說話的?”
“再說未成年怎麼了?我像你這麼大時候都有你了。”
“我不是你…”
女孩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膝蓋的劇痛讓她腿跟著打顫,但她仍然怒視麵前的母親。
“你不是我?”婦人連說了幾聲,反手又甩了個耳光,情緒也跟著激動起來。
“罵我下賤?我是強姦犯的女人,你是強姦犯的雜種,你好到哪裡去了?”
她的聲音越喊越大,女孩又一次跌倒在地,膝蓋上的玻璃碎片紮的更深些,她疼的臉色蒼白,汗珠大顆大顆滾落,可這都不及她心痛!
“你不會在外麵又找了個小雜種,才拒絕你劉叔的吧?”
婦人突然開口,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她本性就是如此,她扯起女孩的頭髮將她拖到沙發上,要扒她的褲子。
女孩好像猜到她要做什麼,艱難的將她蹬開:“你瘋了!”
“我是你媽,你都是我生的,我檢查你跟沒跟哪個小雜種睡覺怎麼了?”
“滾!我不喜歡男的!”
女孩吼了出來,她真的要瘋了,這裡真的可以被稱為家嗎?為什麼她感覺自己要溺斃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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