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穿裙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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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抹淺金色的晨光灑在宋齊臉上。
他皺了皺眉，睜開惺忪的睡眼，院外已傳來呼呼的破風聲。
宋齊緩緩坐直身子，茫然地轉過頭去。
身邊已空無一人，隻有褶皺的床單和被角上殘留的淡淡餘溫，證明昨夜確有人在此安睡。
宋齊揉了揉後頸，伸了個懶腰，披上外袍緩步踱到門邊。
晨光湧入眼簾，他微微眯起眼。
院中，一個粉衣少女正掄著刀，練得虎虎生風。
她今日換了一身乾淨的粉色勁裝，腰束革帶，腰肢纖細，利落颯爽。
身姿輕盈有力，小蠻腰隨刀勢擰轉，雙馬尾在晨風中甩動，發梢的兩根紅繩上下翻飛，刀光在初陽下劃出一道道銀弧，破風聲不絕於耳。
“這麼生龍活虎，不是在養傷嗎？”宋齊靠在門框上，抱著雙臂，懶洋洋地望著她。
秦桃猛地刺出一刀，刀尖破空，人隨刀進，一步一步朝房門逼來。
腳步不疾不徐，刀光繚亂如雪，待到近前，她手腕一翻，刀身穩穩地停在了宋齊頸側，刀鋒離他的皮膚不過寸餘。
“哼，這都日頭高懸了，你才起來？”
秦桃微微揚起下巴，日光照著她那張俏生生的麵孔，驕傲熱烈。
這副模樣，與昨夜羞澀少女判若兩人。
“你敢把刀架在皇帝的身上？”宋齊輕聲問道。
秦桃挑了挑眉，兩顆小虎牙從唇縫間漏出來，笑得眉眼彎彎，語氣裡滿是得意：
“登徒子，有何不敢？你知道嗎？昨晚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
今日傷口已好了許多，內力恢複了三四成，眼前這個手無寸鐵的天子已不再是她的對手。
再想掀衣塗藥，摸桃桃，可是沒有那麼容易了！
“什麼機會？”宋齊茫然問道。
秦桃撇了撇嘴，輕哼一聲，收刀回身，繼續去院中練刀。
日更不輟地習武，是她多年的習慣，風雨無阻，雷打不動。
刀在手中，她便不再是那個任人呼來喚去的家奴，不是那個被喚作“春桃”的丫鬟，而是堂堂正正的武者秦桃。
這個身份，是她用汗、用血、用無數個清晨的揮刀換來的。
宋齊也不急著去辦正事，就這麼倚在門框上看著。
他的目光追隨著那道粉色的身影，看她擰腰、轉步、刺刀、橫斬，動作乾淨利落。
“秦桃，你穿過裙子嗎？”宋齊忽地開口問道。
記憶裡，秦桃的穿著一直都比較利落，似乎很少有少女的打扮。
秦桃的動作微微一僵，偏頭想了想，搖頭道：
“沒穿過，不喜歡穿裙子，覺得別扭，乾活不方便，練武也不利落。”說著又刺出一刀，刀尖破空。
她瞥了宋齊一眼：
“不過姐姐很喜歡穿裙子，可好看了。”
“別老是說你姐姐，你想不想穿一次試試？”宋齊循循善誘道。
秦桃扭腰劃出一刀，語氣斬釘截鐵：
“我不喜歡穿裙子！”
“你又沒穿過，怎麼知道不喜歡？”
“我說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秦桃上劃一刀，俏臉認真。
“那成親怎麼辦？成親總要穿婚裙吧？”宋齊歪著頭，好奇地問道。
秦桃停住了刀。
她轉過身來，將刀收鞘，得意洋洋地看向倚在門框上的宋齊，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輕哼道：
“成親？我要是成親，就穿輕甲上陣，腰帶佩刀。”
“你要是洞房打不過我，我就不讓你脫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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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戛然而止。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雪白的臉頰上騰地燒起兩團火燒雲。
宋齊方才隻說“成親怎麼辦”，並沒有說是跟她成親。
宋齊沒有接話，就這麼靜靜地倚在門框上，看著眼前這位嬌俏的少女從得意洋洋到麵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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