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感：
“老季，加大反腐力度，確實是當下大勢所趨，也是中央明確要求的。”
“但我想問你，你們反貪局近一年來，拿得出什麼像樣的工作成果嗎？”
“這……”
季昌明瞬間語塞，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的話。
不是他不想辯解，而是反貪局這兩年，當真沒有拿得出手的實績，一樁大案都沒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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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昌明硬著頭皮開口：
“林省長，咱們反貪局眼下確實沒有顯著戰果，可全局乾警天天加班熬夜，拚死拚活乾活，我是看在眼裡的。”
“就在昨天，反貪局的林華華和周正那對小情侶，還跟我抱怨，天天加班連約會的時間都沒有。”
“這不恰恰說明問題所在嗎！”
林辰的語氣陡然加重，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嚴肅。
“下麵的人沒少加班，上麵的經費越花越多，可到頭來，就是拿不出半點實打實的戰果。”
“季檢察長，你覺得，問題到底出在什麼地方？”
季昌明臉上常年掛著的溫和笑容，瞬間僵住。
他低眉垂首，指尖微微攥緊，暗自思索，半天沒有開口。
林辰見狀，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銳利。
“怎麼，季檢察長是不知道答案，還是不敢說出口？”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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