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謝淩風原先那玩世不恭的眼神裡多了絲動容與關心。
紫氣環繞在周圍,沐錦書閉上眼睛靜靜感受,順便將頭往謝淩風懷裡埋了埋。
感覺到懷裡的毛茸腦袋,謝淩風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喉間溢出輕笑,那聲音如清風明月、山間溪水,悅耳動聽。
燈破之後,沐歌的爹娘臉色肉眼可見好了起來,最明顯的就是臉頰飽滿起來,皺紋也消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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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影和沐歌聽到裡麵的動靜,很快推門而入。
沐歌在確認沐錦書沒事後,直奔爹娘那邊去,跪在床邊詢問情況。
極影則看著自家世子抱著沐錦書,眼睛瞪得老大,連忙甩甩頭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沐錦書在謝淩風懷裡靠了會,紫氣很快讓她恢復了精神。
她看向沐歌,「借命咒完全解除還需三天,三日後你爹娘就會徹底恢復。」
沐歌感激地點頭。
交代完這些,沐錦書覺得自己休息得差不多了,想要從謝淩風懷裡抽出來。
然而她剛想往後退,卻發現自己腰肢上搭著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不讓她挪出去。
「鬆開。」沐錦書抬眼看謝淩風。
「不鬆。」
不僅不鬆,他還將沐錦書抱得更緊了些。
沐錦書有些慍惱,總覺得眼前這人應當是風流成性,對所有女子都是這般。
眼看推不動,沐錦書索性直接放棄,倒在他懷裡感受紫氣。
全場最閒的極影:「?」
過了好一會兒,沐歌那邊關心完爹娘。
沐錦書這邊,謝淩風抱了許久才不滿地將她放開。
沐歌來到沐錦書這邊跪下,語氣欣喜:「謝夫人救奴婢爹娘,奴婢往後定會跟在夫人身邊,好好報答夫人,隻是……」
說到這,沐歌聲音小了些許。
「奴婢爹娘現在還沒徹底恢復,尚且需要人照顧,求夫人給奴婢兩天時間,兩天後奴婢再回段府找您。」
「不必。」沐錦書淡聲回答,「將你爹娘帶去段府照顧,待他們徹底恢復,和你一起在段府做事。」
「這……」沐歌朝謝淩風掃了眼,「段大人同意嗎?」
「他自然是同意的。」
沐錦書朝謝淩風瞥過去。
段府的人都被他殺完了,管事小廝一個沒有,他能不同意嗎?
因著沐歌爹娘尚且虛弱,沐錦書將馬車讓給了他們,自己準備走回去。
謝淩風自然是同沐錦書一起,便安排極影保護好沐歌和她爹娘。
待馬車走遠,謝淩風朝沐錦書伸出手,「我們也該走了,夫人。」
沐錦書沒理他,自顧自準備走,誰知還沒走半步,就感受到手背一陣溫熱。
謝淩風牽住她的手跟上來,朝她輕挑眉梢。
「我們現在是夫妻,走路是要牽手的。」
沐錦書不悅:「誰說夫妻走路必須牽手?」
剛一說完,自己就察覺到不對勁,連忙低下頭。
謝淩風顯然不準備放過她,一步步將她抵到牆邊,雙手搭在她身側,俯身笑著與她對視。
「你承認我們是夫妻了?」
清冽的氣息席捲住沐錦書,她心有些亂,剛想別開腦袋,又被謝淩風掐住臉頰扭了回來。
一雙眼眸不染塵俗,灼灼似燃燒明火,鮮活而又熱烈。
沐錦書看得有些愣神。
「夫人可還滿意我這張臉?」謝淩風又湊近些許,唇角輕揚。
炙熱的氣息落在沐錦書臉頰,她呼吸一滯,很快別過腦袋。
「現在還在外麵,你休要胡來。」
「夫人的意思是,晚上回房間就可以胡來了?」
這人怎麼總是曲解她的意思?沐錦書黛眉輕鎖,唇線繃得筆直,眼尾微瞪。
這模樣落在謝淩風眼裡,就像隻炸毛的小貓。
他不自覺又伸手捏了捏沐錦書的臉頰,輕輕晃了晃,許久才願意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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