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安寧心頭一震,驚慌失措地推開冷幽琛,看見冷彥柏俊臉沉鑄地站在他們身後,周身都散發著寒氣,看著他們的目光像是捉奸在床的震怒,她心裡又窘迫又難為情。
她看了冷幽琛一眼,他目光幽冷,明明剛才還吻得那麼火熱,可是他眸底一點溫度都沒有。就好像從頭到尾,隻有她一個人沉淪。她跺了跺腳,羞憤地扭身跑開。
而她的反應落在冷幽琛眼裡,卻是心虛。他心裡冷笑,她果然一直在裝。裝得好像要為他赴湯蹈火的樣子,實際上卻是想讓他消除對她的戒心,任她予取予求。
現在憋不住小尾巴露出來了,看她還怎麼繼續裝!
冷幽琛收回視線,落在眼前滿目陰沉的冷彥柏身上,瞧他一副要把他撕了的狠戾樣,他悠然輕笑,語氣輕佻,“二哥這是做什麼,我和太太接個吻而已,你這麼激動倒有些不合情理了。”
冷彥柏壓著沉沉的呼吸,凶臆間一股怒火排山倒海。他知道冷幽琛恨安靜,恨不得弄死她,所以他提出要娶安靜時,他稍掙紮了一下,就同意了。
因為他知道,冷幽琛絕對不會碰她,他惡心她還來不及。
即便如此,在這些聯係不到衛安靜的日子裡,他還是輾轉反側,徹夜難眠。擔心安靜會抵抗不住冷幽琛的魅力,擔心冷幽琛會獸性大發欺辱她。
聽說愛沙島遭遇了颶風,他等不及危險過去,就乘直升飛機過來看她。
他萬萬沒想到,迎接他的是他們兩相情悅的場景。
他憤怒得想殺人,眼眶腥紅地盯著眼前這個麵帶挑釁的男人,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冷笑道:“三弟,你嘴還真不挑,被我用過的女人,滋味如何?”
冷幽琛舔了舔薄唇,伸出長指抵著唇角,似在回味,神情頗為蕩漾。他皺眉,佯作深思狀,“二哥用過的女人?我怎麼記得我進她的時候,她還是處,莫非二哥不行?”
冷彥柏滿腦子隻剩下“我進她的時候”這幾個字,他瞳孔一陣緊縮,他上前一步,像被激怒的雄獅,狠狠揪著冷幽琛的衣襟,“你敢碰她?”
冷幽琛靜靜看著他抓狂的樣子,一雙鳳眸蟄伏、危險,他繼續刺激他,“和太太做,交流一下感情,我有什麼不敢的?還是二哥把她讓給我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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