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五旬老人回頭掃了一眼說話最大聲的幾個人，嗤笑一聲。
“昨晚是誰說的，畢方城頂不住的，要去邢市基地的？！”
“老頭，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議論聲在人群中迅速擴散開來，像是一張正在被風吹開的網，把那些曾令人低頭的絕望和動搖一層一層地剝落下來。
那些曾經低垂的目光重新抬了起來，像是在漫長的行進中，終於有人為他們重新指出了一條通往下一段路的軌跡。
而在隊伍最後的一個方陣裡，氣氛卻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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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方陣隻有五六千人，正是常樂平和胡潤華帶領的五千多潰兵，以及李長軍父子和袁成林父子帶領的部分警衛組成。
胡潤華行走在方陣中間位置，頻頻回頭看向後方，那支鋼鐵洪流。
“老常，畢方軍的戰力超乎想象啊，說不定還真能擋住超級屍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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