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的聲音很謹慎，斷斷續續。
「林副總對蘇總嗬護備至，哪怕一些小細節，林副總都極其重視。」
「一個男人如此嗬護一個女孩子，肯定是想真心真意跟她過一輩子的。」
「而且……林副總有能力又有才華，這次的事情，蘇總要不……哄哄林副總？」
蘇清涵轉頭，表情幾乎僵在臉上。
哄哄林默？
道歉，說好話？
心中本能的升起一絲抗拒，蘇清涵的眉頭也跟著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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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的這一番話，已經代表了大多數人的態度。
那些人的眼裡，她蘇清涵就錯的那麼離譜嗎？
林默的確才華非凡，當年若不是他注入了全部身家，又帶領著蘇氏集團逆風翻盤，蘇家絕對不會有今天。
可是。
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是有原因的！
林默的核心技術，萬一不是他的呢？
萬一真的是林默剽竊了吳德的研究成果呢！
所有人隻想到了林默所受的委屈，為什麼不想想事情背後的真相？
蘇清涵深吸一口氣，目光又變得複雜起來。
在吳德沒有回來以前，更確切的說，是在吳德沒有帶回那個消息以前，她和林默之間的相處不是這個樣子的。
他們也會溫柔的望著對方，也會一起看夕陽。
會一同討論公司的合作方案，會牽著手漫步……
所有一切，都起源於那件「剽竊成果」。
可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以前，她又不能將事情公之於眾。
所以。
不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在她身上。
她所做的一切，隻不過是想要一個公道。
周曉不再說話。
蘇清涵從她的臉上看到了擔憂。
疲憊感再次襲來，蘇清涵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林默的離開像一塊石頭，重重的壓在了她的心上。
「林副總是不是一個標準的好男人？」
蘇清涵又問了一句。
這一次。
周曉立馬接上話茬。
「是啊！不瞞蘇總說，私底下，我們很多女孩子都把林副總當成了標準，我們都盼望著以後的男朋友是林副總這個樣子的。」
「林副總對您實在是太好了。」
「好到無可挑剔！」
「可惜啊，在這世上，像林副總這樣的好男人實在是太少了，估計我們燒香祈福，也不見得能夠遇到。」
「還有……」
話說了一半，周曉突然停頓了一下。
「還有什麼？」蘇清涵也好奇起來。
「林副總是一個行動派，他話不多，但是全都用行動表現了出來，上一次雨下的特別大，林副總一直在公司門口等您。」
「直到看到您上了吳總的車，都走遠了，他這才離開。」
周曉說的興致勃勃。
直到把話說完，這才意識到，好像說錯了話。
婚禮現場的視頻，周曉也有看到。
如果不是吳德，蘇清涵和林默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
周曉默默低下頭，使勁咬緊嘴唇，整個人變得小心謹慎。
蘇清涵臉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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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裡，有一次下雨，她的確是坐吳德的車走的。
可是，在辦公大樓門口，她並沒有看到林默。
他應該是擔心自己，所以才會在門口等著。
六七月的天氣，下雨時通常伴著打雷閃電，那是她最害怕的天氣。
可是，事後林默也沒有提起過，對待她還像往常一樣。
胸口有些悶，喘氣都變得困難。
最終。
愧疚戰勝了當初的倔強。
蘇清涵擺了擺手，聲音嘶啞，「你出去吧！」
「好的，蘇總。」
周曉小心翼翼的離開。
離開時還不忘記把門帶上。
蘇清涵眼角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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