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震得人耳膜發疼。
林默想睜眼，可兩隻眼皮像灌了鉛，始終無法張開。
一種熟悉的感覺傳出。
下一秒。
竟然是吳德的聲音。
「小涵，林默曾經救蘇家出水火，所以，不管他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我都不會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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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已經打點好了，你隻要跟著我一起過去就行，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
「你什麼話都不要說，站在那裡就行。」
一聲重重的嘆息傳出，蘇清涵的聲音當中，滿是怒其不爭。
「沒有想到，林默會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這樣的人真的有必要救嗎？他隻會讓更多的人受傷害！」
「不，小涵，蘇家畢竟受過林默的幫助，因為這一次他走正路。」
「……」
金屬摩擦聲越來越小，最後完全消失。
而林默的眼睛，也能正常睜開了。
眼前一切如常。
就連剛才掏出的煙盒，還穩穩地攥在他的手裡。
「怎麼回事？這是出現幻聽了？」
車禍溺水後。
他腦海當中閃過一些奇怪的畫麵，像是未來的提前播放。
剛才。
畫麵不曾出現，但是，聲音他卻聽得無比真切。
儘管吳德的話說得情深意重。
可在林默看來，完全就是放屁！
要讓他承認吳德會那麼好心，還不如讓他相信太陽是從西邊升起的！
這個滿嘴謊言的騙子，隻會說出骯臟的謊言！
此刻，林默已經沒有了要抽菸的衝動。
逐漸冷靜下來後。
他腦子裡的思路也越來越清晰。
吳德和蘇清涵這兩個人，他必須離得遠遠的，最好的辦法是斷絕跟他們的所有聯繫。
否則。
自己這條命，早晚得栽在這兩個的手裡！
不止一次出現的幻象和聲音，都在提醒他事情的嚴重性。
可現在。
林默並不想回到別墅。
這個他認為無比溫馨的家，此刻，成了最堅固的牢籠。
林默就這樣坐著，靜靜地體會時間流逝。
一直等到六點。
他這才抬腳，重新折返。
一天沒吃東西，竟然感覺不到餓。
林默自嘲的笑笑，隨即加快腳步。
剛一進門。
蘇清涵便站起身，繞過沙發，直接來到林默的跟前。
「林默，距離婚禮還有一天，我認為，我們完全有必要決定一些事情。」
蘇清涵眼皮紅腫，手腕處的衣服，有明顯的褶皺痕跡。
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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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沙發上的時間已經很久了。
林默微微點頭，「可以。」
這次回來，他本就是想告訴蘇清涵自己的決定。
隻是沒有想到，蘇清涵竟然先他一步把話說出來。
既然兩個人都想到一塊去，那接下來的流程，應該比較簡單。
事情走到今天這一步，婚肯定是結不成了。
至於蘇清涵還會有什麼其他的要求，林默也不排斥聽一下。
「坐吧。」
蘇清涵指指旁邊的沙發，沒等林默走近，自己先坐下去。
當著林默的麵，她拿起茶幾上的一張紙。
「我已經想好了，你追求我這麼多年，為的就是想跟我結婚，但是要想讓我答應，你必須先答應我幾個條件。」
蘇清涵的聲音不容置喙，說話的時候，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林默差一點笑出聲音。
蘇清涵，她在提條件？
明明是她做的事情上不了台麵，現在，她竟然以救世主的身份跟自己討價還價？
真是笑話！
不過。
林默突然好奇，蘇清涵接下來會講出什麼樣的話？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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