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掛斷電話,順手將手機扣起。
看他這般操作,魏哲已經猜到了什麼。
「咱們繼續,這個電話確實是明茹給你的,你留好。」
「以前你避嫌,現在你都是自由身了,人家明茹喜歡你也不算犯罪,是不是?」
「我能看得出來,她還放不下你,退一萬步講,大家也是同學一場……」
「知道了,你煩不煩,喝酒!」
林默把魏哲的話打斷,可酒杯還沒舉起來,手機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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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
魏哲惱火,一把拿起手機,直接按下接聽鍵。
「乾嘛呀,吃飯都不讓人安生,有話快說,沒事掛了!」
電話那端先是沒有動靜。
三秒鐘後。
一道清麗溫婉的聲音傳出。
「林默……在嗎?」
魏哲怔住。
看清楚備註,氣勢瞬間減半。
重新把手機交給林默時,小聲地問了句。
「不是蘇清涵,楚顏……是誰?」
「她的好朋友,」林默回答完,對著手機冷聲開口,「楚顏,你有什麼事?」
「林默,我們能見一麵嗎,我想跟你談一談。」
「不能,我們沒什麼交情,你要是想替蘇清涵說話,更沒那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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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斬釘截鐵,開口便斷了對方的所有說辭。
「我……想向你當麵道歉,那天我在不了解事實的情況下,誤會了你,我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
電話裡的聲音依舊溫婉,沒有尋常人想要說明情況的急促,反而有種淡淡的冷靜。
「沒必要,是不是誤會,對我來說並不重要,如果沒什麼其他的事情,掛了!」
說完。
林默直接將電話掛斷。
魏哲看看餐桌上的手機,又看看林默。
似乎在擔心鈴聲重新響起。
慶幸的是,對方沒有再打過來。
兩個人剛才的話題才得以繼續。
……
次日清晨。
蘇清涵醒來,昏昏沉沉,頭痛欲裂。
她下意識地伸手,扶住額頭,「林默,我嗓子疼,喝水。」
沒有人回應。
偌大客廳裡,安靜的可怕。
蘇清涵想再次出聲,突然響起,林默已經搬走了。
努力回想著昨天的片段,一絲失落再次襲上心頭。
昨天晚上,楚顏走後,她是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的。
整整一夜,幾乎保持著一個姿勢。
沒有人輕聲將她喚醒,更沒有人為她蓋上薄毯。
甚至。
今天早晨的話,都沒有人回應。
換作以往。
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林默是不忍心她睡在沙發上的。
即便她偶爾睡著,林默也會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樓上的臥室。
用最輕柔的動作將她放到床上,再蓋上被子。
關好門,躡手躡腳地出去。
有一次,她沒有睡沉,當時,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生怕林默會在她睡熟以後做出些什麼。
沒有想到,林默自始至終都很規矩,並沒有半分逾越行為。
思緒飄忽間。
蘇清涵心底那抹不適應感再次加重。
勉強起身,她拖著沉重的身體,剛倒了一杯水,手機鈴聲便響起。
看到是蘇文豪的電話,蘇清涵急忙接聽。
還沒開口,電話那端便是一陣急促的詢問。
「你跟林默聯繫了嗎,他怎麼說?你們和好了嗎?」
短短一句話。
三個難以回答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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