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你也很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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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虞希與阿什沃思夫人結束寒暄，又周旋了幾位感興趣的客人，才抽身走到宴會廳僻靜的角落，暫且躲開周遭喧囂，稍稍休息了下。
沒過多久，赫爾曼緩步穿過人群，徑直走到她身側。
“是不是很累？”
“沒有，大家都很體麵，有禮謙和，交談很輕鬆，不過……”
她抬眸看向赫爾曼，眼底多了幾分豁然。
“我想，我現在終於能夠明白你當初遊輪上說的話了，很感謝當時你的提點。”
赫爾曼靜靜凝望著她，前段時間國際局勢風波四起，無數潛藏在台麵之下的資本與政壇暗流儘數顯露。
他微微垂落眼睫，唇角漾開柔和的笑意。
“我很明白你的感受，在這一點上，我們應該深有共鳴。他們……有攻擊過你嗎？”
虞希微微一怔：“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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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但不是行為上的。”赫爾曼的聲音低了下去，像在說一件不足為外人道的事。
“可能也差不多，是那種壓迫感，帶著窒息感的絕望，無論是經濟還是思想，被逼到無路可退，隻能殊死一搏。”
虞希抿抿唇，仔細想了想，搖頭，這倒沒有，當然，有的時候的確會感到有些驚悚感，但主要是因為他們在說別的事情。
“沒有，一般是語言上感到冷意，多數在一旁旁觀，看著他們風輕雲淡，但是卻可以間接掌控無數人的命運。”
不過……
她看向赫爾曼，帶著一絲疑惑：“你為什麼會這樣問？他們對你出手過？”
赫爾曼緩緩頷首，褪去沉鬱，添了幾分鬆弛的戲謔，衝淡了沉重的氛圍：
“嗯，不過不是語言，純攻擊，資本交鋒，幾乎沒有多餘的閒談。這也沒有辦法，我們初見的時候，就不太喜歡這群人。”
他目光深了起來，落在遠處那盞水晶吊燈上，像是在回憶。
那場聚會極儘奢華，燈光璀璨如星河傾瀉，踩在光可鑒人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能聽見自己腳步聲被空間吞沒的回響。
沙發上幾人隨意說著什麼，神色很淡然，甚至冷漠，可他們的行為卻可以隨隨便便左右著全球資金的流向。
直到，喬治·謝菲爾德注意到了來客，緩步朝他走來，帶著笑意，語氣很輕鬆地打著招呼。
明明很漫不經心，卻像獵手在草叢後確認獵物的輪廓，不帶惡意，卻讓人後頸發涼。
“施密特先生，等你很久了。歡迎來到華爾街。”
一句輕描淡寫的問候，聽似溫和接納，實則是冰冷清晰的宣告與劃分。
在這裡，幾乎是把人類最理性的金融和最原始的狩獵，全部焊在了一起。入場門檻就是叢林法則，零和博弈的密度極高，毫秒級互割、多空對決。
赫爾曼收回紛亂的思緒，淡淡一笑，語氣裡藏著複雜又歎服：
“這群人在金融方麵的手段，簡直讓人歎為觀止。”
話音落下，赫爾曼眼眸冷了下來，其實他不太喜歡和人說這些深入的事。
尤其還是這樣枯燥、沉重、像在翻舊賬的話題。每一次開口，都像在把自己重新拉回那個房間。
“不好意思。”
他放緩了語氣，聲音裡多了一層柔軟的歉意，“這些話題太沉悶了。”
虞希抬眸，視線輕輕掠過頭頂繁複華麗的吊頂，神色微放空，輕聲道：
“沒有關係，反正大家都經常說。無論是剛剛在大廳或者是私下聚會，每次都在說一些比較嚴肅，或者說比較正式的話題。”
赫爾曼看著她恬淡的模樣，“覺得無聊麼？”
“沒有。”她搖頭，唇角彎了彎，“其實還挺好奇的。就像……在觀察一個完全陌生的生態係統。”
“不好意思，在說一些這麼枯燥的話題，很容易讓人昏昏欲睡。但，這也真的沒有辦法。畢竟大部分人日常都是這些，有無可避免的會溝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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