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阿傑的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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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裡音樂震耳欲聾，霓虹燈在杯壁上折射出迷離的光暈。阿傑握著酒杯的手指關節泛白，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穿過嬉笑的人群，落在對麵正劃拳的朋友們身上。
“嘿，兄弟，我能向你打聽一個人嗎？”
坐在對麵的雅克正仰頭灌下一大口啤酒，聞言痛快地把杯子重重一擱，豪爽地一揮手：“當然可以！在這兒我們多數人都認識，直接問就行，咱們的關係還客氣什麼？”
“就是，阿傑你今天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周圍的朋友也跟著起哄。
阿傑低下眼眸，沒有像往常一樣跟著笑鬨，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要被音樂聲淹沒：
“那……你們聽說過一個叫西勒斯·溫斯羅普的人嗎？”
“咳！咳咳咳！”
雅克猛地彎下腰，一口酒全嗆進了氣管，劇烈地咳嗽起來。他一邊捶著胸口，一邊不可置信地瞪著阿傑，眼眶都嗆紅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我的天呢！”
雅克好不容易順過氣，眼眶都嗆紅了：
“你是故意讓我難堪的吧，我剛剛是怎麼說的？我說的是‘我們這裡的人’，你可以儘管問！他是‘我們這裡’的人嗎？“你隨便從財經雜誌封麵上摳個人下來問我，這也叫打聽？”
阿傑被那眼神看得心裡一顫：“他……很厲害嗎？”
雅克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話：“當然，能源加軍工大亨，站在金字塔尖的老錢家族！幾代人積累的財富和權勢，早就根深固蒂，你認為呢？”
“你怎麼會突然問起他？”朋友剛要嘲諷，看著他的神色，突然沉下去，有些不解的問道。
“如果沒有機會你這輩子都不可能見到他的。”
阿傑沒說話，隻是低下頭，盯著自己杯子裡殘留的啤酒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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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細小的氣泡正一個接一個地破裂，像某種無聲的倒計時。
一直沉默的另一個朋友挪了過來，擁住他的肩膀，壓低聲音安慰道：
“別理他們，不知道很正常。他們很低調，就像我來這兒這麼久，天天看新聞，一開始同樣沒聽過他。他們的社交與權力運作都在幕後。”
“是這樣嗎？”阿傑抿了抿有些乾澀的唇，抓起酒杯，仰頭一飲而儘。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燒下去，卻驅不散心頭的寒意。
剛才還在大笑的雅克此刻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盯著阿傑看了幾秒，語氣變得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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