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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驕戰落幕,白晨晨最終排在第二——僅次於羅青冥(排位戰他直接認輸,保住了顏麵,但所有人都知道,羅青冥是被白晨晨當眾擊敗的)。
第三場,聖地禁地。
聖地後山,一道千丈絕壁。絕壁正中,一道青銅巨門嵌在石壁裡,門上刻滿符文,隱隱傳來陰風呼嘯聲。
"這就是聖裁之路。"秦陽站在白晨晨身邊,壓低聲音,"聖地禁地,十年一開。進去的人十不存一——活著的,都是給聖地'探雷'的。"
白晨晨望著那扇青銅巨門,胸口玉瓶紋身微微發燙。
"媳婦,"他輕聲問,"感覺到了嗎?"
"……羅玉樹的魂,在門後。"慕容霜的聲音透著冷意,"他果然把殘魂藏在了這裡。這道門後麵,有他養了十年的'容器'——一具太虛境的肉身。"
"太虛境肉身?"白晨晨咂舌,"那他要是奪舍成功……"
"他不會成功。"慕容霜道,"這具肉身,是他給羅天鴻準備的。羅玉樹殘魂逃回聖地,羅天鴻不會留一個野心勃勃的大長老——他要的是羅玉樹的魂,用來煉器。"
白晨晨一愣:"羅天鴻也想殺羅玉樹?"
"都想殺。"慕容霜道,"這就是聖地的內鬥。羅玉樹假死偷食神魂,是瞞著羅天鴻乾的。如今殘魂回來,羅天鴻正好借'探路'的名義,讓各宗弟子進去——一是探路,二是讓羅玉樹的殘魂'意外'死在禁地裡。"
"好一石二鳥。"白晨晨輕聲道,"那我進去,是殺羅玉樹,還是救羅玉樹?"
"都不。"慕容霜道,"你進去,是去拿羅玉樹手裡那張牌——他藏了十年的'容器',就是羅天鴻的秘密。拿到它,你就有資格跟羅天鴻談條件。"
青銅巨門緩緩開啟,陰風撲麵。
聖地執事朗聲宣布:"聖裁之路開啟!各宗前十,隨聖地執法堂入內探路!為期三日!"
白晨晨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那扇門。
身後,墨風的聲音忽然響起:"白劍仙,記住我們的約定。"
白晨晨沒有回頭:"墨風,我也提醒你一句——屍傀的賬,早晚要算。你最好祈禱,咱們在裡麵是朋友。"
"那是自然。"墨風輕笑,"至少在羅玉樹的魂散之前——我們是朋友。"
陰風吞沒了兩個人的身影。
青銅巨門在身後轟然合攏。
禁地之內,黑暗如海。白晨晨站在黑暗中,握緊劍胎,聽見自己的心跳,一聲,一聲,沉穩有力。
"媳婦,"他低聲道,"走吧。收賬去。"
玉瓶微光,輕輕亮起,像一隻幽暗中的眼睛,替他照亮了前方的路。
禁地之內,別有洞天。
地宮並非想象中那樣完全漆黑。甬道兩壁嵌著夜明珠,幽光如河,將整座地宮照得影影綽綽。白晨晨邊走邊打量四壁的壁畫——畫上刻的是一座冰封的雪原,雪原儘頭有一座巍峨冰宮,冰宮前跪著一個人影。
"媳婦,"他壓低聲音,"這壁畫……畫的是中州?"
"……是。"慕容霜的聲音很輕,"這是我慕家的祖地。這幅壁畫,至少刻了三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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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的祖地,怎麼會出現在羅天聖地的地底下?"
"因為這座地宮,本就不是羅天聖地建的。"慕容霜道,"它是上古之物。羅天聖地不過是占了前人的巢穴,還自以為得了什麼了不得的傳承。"
白晨晨若有所思。他伸手撫過壁畫上那道跪著的人影,指尖忽然一痛——壁畫上,那人影的眉心,竟嵌著一枚極小的暗金色鱗片,邊緣鋒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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