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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醫院，沈佑手裡拿著報告單一路上都沒說話。
就在昨晚他接到了醫院複診的通知，本來以為經過這幾天和秦敘的接觸會有所成效。
沒想到想象與現實完全相反。
腺體不疼居然是開啟自我保護？玩呢？！
醫生還特地貼心地給沈佑寫了張清單，怕他又忘記。
雖然字跡潦草了些，但白紙黑字列得清清楚楚：
小範圍身體接觸，例如牽手。
大麵積身體接觸，例如擁抱。
通過唾液進行信息素交流，例如接吻。
深度信息素融合，例如臨時標記。
特別：二次分化未完成，暫不可進行終身標記！
韋川看見後“嗬”了一聲，然後像個純情大處男一樣捂住了眼，小臉通黃地念叨著少兒不宜。
沈佑胡亂地將清單和報告單塞進口袋，麵無表情地走進基地。
BPF最近越來越忙，聽說下個月要飛方城去打什麼秋季賽，晚上除了上廁所，連吃飯都在電腦前。
等BPF訓練完已經是十二點，程小風知道大家最近辛苦，大手一揮請吃夜宵，撫慰他們受傷的小心靈。
剛剛還半死不活的李凡凡第一個舉手，“小龍蝦！”
這個季節景城的小龍蝦肉肥鮮美，老江和小徐表示讚成。
秦敘起身下樓倒熱水。
程小風把茶幾上的東西收拾到一邊，抬頭問：“乾嘛去？外賣很快就到了。”
秦敘搖頭，“你們吃。”
他這兩天胃不舒服不能吃這麼重口的，就不在這兒掃興了。
保潔阿姨睡得早，基地一樓大廳早已熄燈。
夜深露重，秦敘披著李凡凡寬大的外套剛走進餐廳，就看見別墅院子裡好像站了個人。
沈佑睡不著，就一個人到院子裡抽了會兒煙。
後頸腺體又在隱隱作痛，但還能接受，他忍住沒有聞秦敘隊服外套上的味道。
回來路上韋川一直在開導他。
“大丈夫能屈能伸，被咬一口怎麼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什麼踐還臥薪嘗膽呢！”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沈佑一度懷疑他把畢生所學都用上了。
但韋川不知道的是，他最煩的不是秦敘，而是二次分化到底能不能成功。
按照醫生的意思，如果再出現身體自我保護的情況，二次分化可能會直接中斷。
當然他也煩秦敘，每次跟秦敘說話，對方總蹬鼻子上臉。
沈佑默默抽完了一根煙，正要點著第二根……
“站在外麵不冷？”秦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佑齒間咬著煙，回頭看見秦敘手裡拿著保溫杯，正靠著門框注視著他。
“不冷，誰讓你們戰隊生存條件艱苦得一批。”沈佑晃了晃手裡的打火機，輕哼一聲。
這破地方連個抽煙的地方都沒有，室內也沒有空氣淨化器。
秦敘抿了口熱水，頓了頓，“你經常抽煙？”
沈佑“關你屁事”已經到了嘴邊，想了想又咽了回去，“不行？又沒在你們基地裡麵抽。”
秦敘笑了，“沒說不行，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東西抽多了對身體可不好。”
“嘁，裝什麼老成。”
這話袁文淑女士也經常說，沈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
他盯著秦敘握著保溫杯的手，目光流連過突出的指節。
“喂，你還記得之前答應的事嗎？”沈佑忽然問。
秦敘抬眸，“記得。”
他連那天沈佑穿什麼衣服都記得。
沈佑又問：“怎麼治療也是我來定，這個也記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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