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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能聽見季修偃說這種話。
江晴也冷漠的神情鬆了鬆，饒有興趣看他一眼。
季修偃無措地摩挲著背椅，語氣裡都是小心和試探：“可以不離婚嗎？”
江晴也愣住了。
離婚？誰說離婚了。
“我知道，早上出門前...你是想和我說離婚的。”
從小大的江晴也任何情緒起伏都逃不過季修偃的眼睛，早上的猶豫季修偃怎麼可能沒有感覺到。
他知道，那一瞬間江晴也是想離婚的。
江晴也皺了皺眉，不想表現得過於吃驚。
季修偃並沒有急於要個回答，反而是將車啟動，鬆了口，“沒事，我們先回家。”
應該是錯覺，他好像聽見季修偃小聲抽泣。
“......”
離婚是想過的。
但江晴也是個很較真的人。他一直沒忘記自己最開始結婚是為了公司，為了有資金和團隊重新將自己的遊戲公司做起來。
如果離婚了，那合作勢必是要停止的。
他不能隻考慮自己，身邊還有很多不怕苦不怕累和他好不容易走到現在的小夥伴呢。
更何況從大學畢業到現在，公司是做出過成績，隻是一時的管理不當才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不是說放棄就能放棄掉的。
還有一方麵是他壓根不甘心。
這段婚姻說到底也是你情我願，他還沒從季修偃這裡占到便宜。就這樣離婚的話，有點衝動。
江晴也看向窗外，淡淡說了句：“我不離婚。”
說完這句話江晴也就閉上眼休息了，絲毫沒注意到季修偃勾起的嘴角。
被季修偃接回住宅後，江晴也就在客廳發呆。
季修偃接來半杯溫水放到旁邊，為了能夠觀察到對方的情緒，直接倚在了茶幾上，他輕聲開口：“想吃什麼，我讓阿姨做。”
江晴也許久地凝視他，突然反問：“你把我臨時標記了？”
季修偃沒有猶豫，甚至坦然自若，“嗯。你求我，標記了你。”
“我？”江晴也詫異，“不可能，我根本就不會做這種事！”
“你還叫我‘小偃哥哥’”季修偃毫不遮掩地笑，“很久沒聽見這個稱呼了。”
“夠了，我不想聽。”江晴也偏過頭看向窗外。
耳尖紅得厲害，一分鐘後他別別扭扭開口，“你記錯了，當時肯定也神誌不清。”
“嗯。”季修偃帶著笑意輕聲應。
確實神誌不清了，每一句‘小偃哥哥’都刺激著他。
可是一件事沒辦法兩全其美，如果當時不臨時標記，他會控製不住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臨時標記消失後我就和正常人一樣了，不需要你，這次隻是個意外。”
“醫生和我說，你現在離不開alpha，你需要我。”
江晴也猛地看向他，哭笑不得，“你他媽|的季修偃。醫生說什麼你都知道是吧，那你在醫院門口還裝模作樣乾什麼！！”
“怕你不想讓我知道。”
江晴也被逗笑，“所以你現在說這些，什麼意思？”
“……”
季修偃看著他，不言語。
“嘶。”江晴也頭疼地思忖著。
想在季修偃麵前暗渡陳倉太難了。
他本來是想騙他說沒有事情，以此為借口和他約法三章後就搬出去住。事後自己再去弄點穩定劑試試。
就一次臨時標記應該……不會有那麼嚴重的…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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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我的信息素。”季修偃說完，伸手將人從沙發上拽了起來，然後緊緊抱住他，“也需要我。”
“你可以把我當做玩具，需要的時候，我出現。”季修偃額頭輕輕抵在江晴也的小腹上，聲音低啞哽咽，帶著委屈和撒嬌，“不需要我，我就離開。”
季修偃釋放出淡淡的信息素，“就像我那天晚上說的。”
江晴也皺眉，“揮之即來召之即去，你是狗嗎？”
“那你就是狗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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