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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晴也下意識多問了句：“他跟誰去約會了？”
“季總隱私。”
“......”
“這是江老板吧。”郜總監見縫插針走過來，對著江晴也繞圈打量著，“聽說季修偃那家夥收購一家破爛公司，是你的？”
江晴也對這人第一印象不好，花襯衫搭著黑西裝看上去就很不正經。麵對打量江晴也完全不給好臉色，“在破爛公司裡上班，那你就是破爛。”
郜總監一愣，大笑著朝他伸出手：“哈哈哈哈你好，我是破爛的直屬上司，郜遠成。”
江晴也心情現在特別不痛快，直接轉身忽略掉了那雙示威的握手。
敢情扯證之後季修偃又是關他又是不讓他出門的就是為了給他這樣一個“驚喜”。
回到自己狹窄的，空曠辦公桌上後，江晴也撥了一通又一通的電話。
“老大，你還是別打了。就算是打通了能怎麼樣。”畢十嘉說，“咱們現在說到底是江偃集團旗下的一個小部門。”
“對呀。我們都這麼工作一周了。”劉曉霞安慰道：“郜總監其實人不錯。”
江晴也氣得拍桌：“我當時答應和他合作那是因為我以為那個位置是我的！他現在這樣不算是違約嗎？”
“難說，遊戲項目還是我們組負責的。”周芝爽快坐在辦公桌前，“你不在這兩天落了很多工作，別像個怨婦抱怨了。”
其餘兩人點頭。
周芝毫無情緒波動，“死對頭被搞垮後終為季修偃俯首甘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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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晴也聞言，臉一胯，“你說什麼？”
“這是公司最新的八卦。”周芝道：“還有現在的郜總監，聽說背後挺有實力的。你要是把他擠下去公司裡少不了對你和季修偃的猜測。”
江晴也表情不可言說地盯著她。
周芝安慰一笑：“你用自己獻祭事業的事現在沒人知道，我們沒亂說。”
劉曉霞不合時宜地補充：“但其實老大，你消失的這兩天，公司已經有人在猜測了。”
江晴也頭又轉向另一邊，“猜測什麼？”
他現在像是安裝了2G卡的5G手機，跟不上，根本跟不上。
“不正當關係唄。”
周芝接過話茬：“比如，昔日死對頭化身一夜|情人。”
周芝的詭異總結把江晴也雷到了。
辦公室謠言別太可怕。
始終在撥號的手機也忽然在此刻“叮”了聲。
江晴也茫然低頭，發現對方接通了。
電話那頭摻雜著電子音的低沉嗓音讓江晴也背脊一涼。
“江晴也。”
電話那頭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圍在自己身邊的人都能聽見。
江晴也手一抖，其他人也自覺遠離回到了工位上。
“晴也？”
江晴也猛地舉起手機，手擋住嘴角小聲警告，“我在公司，別這麼叫我！”
他聽見對方小聲笑了下，然後說，“那還習慣嗎？”
江晴也本想直接掛斷電話的，但他要是問起這個……
“你做了什麼事情應該比我更清楚吧！季修偃，我今天看到你這麼用心給我們置辦辦公室我還覺得你人挺好的。”江晴也自嘲笑了笑，“我真是想多了。”
江晴也期待著他的解釋，但等了好一會了，季修偃都沒再說話，隻有輕微的呼吸聲。
江晴也失去耐心，“約你的會去吧！”
電話掛斷沒兩秒，手機上就收到了信息。
除了些新加上的朋友和工作群聊外，頂在第一位的頭像格外顯眼。那是黑色底圖中間一顆五角星正發著光，感覺像是蠟筆畫之類的。
它的右上角有三條信息，江晴也點開。
[季修偃：晚上接你]
[季修偃：餐廳甜點很好吃，下次帶你來]
並配了一張甜點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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