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們，認輸！“武道誓言已經成了，總不能當作沒發生。”
江千柔沉默片刻。
“我想……那就讓他贏。”
陳天歌眉頭一皺。
“什麼？”
“一個月以後，無論小花雀有沒有覺醒特性，我們都承認他的培養方法有效。”
“誓言的約束來自賭約。隻要我們這兩個立約人認輸，他就沒有違背約定。”
陳天歌看了她半晌。
“你在鑽武道誓言的空子？”
“我是他媽！”
江千柔聲音平靜。
“這臭小子打小就會鑽規矩，我不會？也不看看他隨誰！”
陳天歌竟無話可說。
好有道理。
這逆子的厚臉皮，看來不全是後天練出來的。
“若誓言不認可呢？”
“我想好了，我會準備萬靈天心雀第一階段所需的基礎材料。”
江千柔從抽屜中取出一本幻獸圖鑑，翻到做過標記的一頁。
“天心靈露、七竅果、啟靈玉髓。”
“避開陳宇，混進小花雀的日常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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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靈天心雀本就接近特性覺醒期。有這些東西，一個月足夠了。”
陳天歌眉頭越皺越緊。
“這……這不是等於我們親手破壞自己定下的規矩。”
江千柔擡眼。
“我們設下賭約，是為了保護陳宇。”
“又不是為了贏他，非要固執的證明我們是對的，我們和那個混小子沒什麼兩樣。”
“明知道執行賭約會讓他痛苦一生，還要為了父母的臉麵逼他認輸，那才是本末倒置。”
陳天歌看著她。
許久以後，他把兌換清單折了兩次，塞進袖中。
“天心靈露要多少？”
江千柔嘴角微微揚起。
“一瓶。”
“七竅果？”
“三枚。”
“啟靈玉髓家裡還有。我明天去庫裡取。”
陳天歌起身走了兩步，又停下。
“那……這次之後呢？”
江千柔點頭，嘆口氣，彷彿徹底認輸了。
“他不走禦獸路線，陳家麵向禦獸體係的大學名額不能再用。”
“我想，不如先給他找一所補習班掛穩學籍。”
“等賭約結束，由陳家向京都武道大學捐一批資源，換一個正式考核機會。”
陳天歌轉過身。
“京都武道大學？也好。”
江千柔做足了打算。
她是真的準備推翻原定計劃，讓陳宇徹底轉向武道。
“我們還能護他們很多年，但不能護一輩子。”
“阿宇不培養主戰幻獸，將來在家族裡必然吃虧。”
“不過，現在心雪有小白澤。若能進化為神獸白澤，她將來在家族中會有足夠的話語權。”
“趁現在，把兄妹二人的固定份額和繼承順序都寫進支脈契書。”
“以後就算我們不在，看在心雪的麵子上，也沒人能動阿宇應得的東西。”
“他真想練武，就讓他練吧！”
江千柔伸手接過陳天歌熬夜寫好的那兩張禦獸方向的培養，放進桌邊的廢紙簍。
一夜之間，兩人重新安排了陳宇未來數年的道路。
江千柔準備培養材料，解決學籍。
陳天歌聯繫京都武道大學，同時做下謀算，提前鎖定兄妹二人的資源份額。
原本用來逼陳宇低頭的一個月賭約，悄然變成了替他鋪路的緩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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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歌靠在椅背上，忽然苦笑。
“鬧了半天，這場賭約，從他敢發誓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輸了。”
江千柔望向修鍊室的方向。
“是啊，哪有做父母的能贏過自己孩子的。”
與此同時。
修鍊室內。
小花雀體內的第四層陰陽氣完成周天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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