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青梅的濾鏡，碎了韓夢瑤快步跟上去，直接繞到林炎麵前，把紙袋舉到他眼前。
“林炎，你給我站住。”
紙袋裡是炸雞、可樂、烤串。
以前林炎最愛吃的那家。
“人家專門排了半個小時隊給你買的。”
“怕涼了，人家都一直抱在懷裡捂著。”
她的聲音柔柔軟軟，可仔細聽來，還有有股居高臨下的味道。
“這次我原諒你了，不過你要保證以後隨叫隨到，別再玩欲擒故縱了。”
路邊幾個返校學生放慢腳步。
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
有人低聲說了句，
“哎，那不是韓夢瑤嗎？文學院校花。”
說完，又看了看林炎。
那眼神裡明晃晃寫著一句話。
這小子走什麼狗屎運？
不遠處的路邊，程誌新提著從網吧帶回來的炒飯，站在那裡沒動。
他眼睛都瞪圓了。
自己這是看到了什麼？
文學院的班花在給自己宿舍兄弟送夜宵？！
臥槽！
這……我不會打遊戲太多眼花了吧？
我炎哥這是鐵樹開花了？
不對，兄弟你不是跟我說大家一起打光棍養老嗎？
這才幾天你就吃上細糠了！？
擦！
牲口啊！
路燈下。
林炎連手都沒從兜裡拿出來。
他掃了一眼那個紙袋，還有抿著嘴，一臉拿捏像的韓夢瑤。
“我們早就不是一路人了，以後別再來找我了。”
拒絕的乾淨利落，好不拖泥帶水。
林炎說完，擡腳就要走。
韓夢瑤舉著紙袋的手僵在半空。
袋口被風吹得嘩啦作響。
她臉上那股拿捏得微笑僵住了。
指尖一點點收緊，把紙袋捏出幾道褶。
很快，她又換上另一副表情。
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被傷到般的楚楚可憐。
“你變了。”
“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她咬了下唇，聲音更低。
“我知道，你是覺得我們大學裡不能公開關係，這樣對你不公平。”
“這些我懂，我也理解。但你也要給我一點私人空間。”
“我們之間這麼多年了……總會有結果的，對不對？”
“你現在努力變優秀，不就是為了……”
她看著林炎，語氣很自然。
“配得上我？”
最後幾個字，說得像天經地義。
“配得上你？”
林炎停下擡起的腳步。
他轉過身，正視韓夢瑤。
路燈從側麵照過來，把他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平靜。
超乎異常的平靜。
那種平靜，反而讓身前的韓夢瑤感到有些茫然了。
韓夢瑤眼底泛起水光，視線亂了一瞬，耳尖發燙，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難道不是嗎？如果不是的話，那你現在這麼努力又是為了什麼？”
林炎看著她的眼睛，突然覺得眼前的人有些好笑，這些pua話術他真的聽膩了，
“我隻為我自己活著，不為任何人，更不為配的上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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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你滿意了吧。”
韓夢瑤喉嚨發緊。
手心開始出汗。
紙袋邊緣被她捏得越來越皺，油漬順著指縫蹭到掌心。
林炎看著她局促的樣子，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冷笑。
就是覺得有些荒唐。
他腦子裡閃過一指洞穿牆壁的畫麵。
閃過顧問天抱拳稱他“半步宗師”的表情。
也閃過五十萬戰力到賬的那一刻。
再看眼前這點破事。
有點像站在山頂，看人爭一粒塵土，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林炎收了笑，語氣又恢復平淡，
“你以前喜歡我圍著你轉，因為你覺得那是你價值的證明。現在我明白了，那不是喜歡，那是施捨。而我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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