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坐在原處，沒有起身的意思。
張楚曼抿了抿嘴。
“晴晴，這事……我……我想先問問張帆。”
她的視線偏到一邊。
“這事他比較有經驗。我去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
蘇晴震驚的看著她，沒有立刻接話，
這一刻她知道，張楚曼恐怕是指望不上了。
張楚曼的手指不停地繞著自己的髮絲，就是不敢擡眼看著蘇晴。
昨晚張帆回來後，曾經反覆叮囑過她。
外麵發生的事情，要爛在肚子裡，誰也不能說。
跟社會上的混混發生衝突，不論是非對錯，都會遭人非議。
更何況，林炎確實打了人。
這種事如果被學校知道，輕則處分，重則影響學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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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四人隻是事件的導火索，後麵打架之後的事情，全程沒有參與，
隻要後續不再提及此事，那麼這件事無論結果如何，都與他們無關了。
昨晚，張帆跟她強調了無數遍這件事的重要性。
她也點頭答應張帆了。
現在，蘇晴讓她跟著去作證，她自然有些退縮了。
看著張楚曼的樣子，蘇晴收回目光，語氣平靜了很多，
“楚曼，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昨晚那杯酒不是灌的我，而是你的話，你該怎麼辦？”
張楚曼繞著髮絲的手停住了，她嘴唇動了動。
她想說自己會害怕，想說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可話到了嘴邊，隻剩下沉默。
蘇晴本來幫的是她，卻反而受到了傷害，
現在，救了蘇晴的林炎因為這件事受到了牽連，而自己卻打退堂鼓了。
張楚曼在道德和利益之中迷失了，她不知道該選擇哪條路去走，隻能無聲的沉默著。
蘇晴等了三秒。
沒有等到她想要的答案。
她嘆了一口氣，轉身就要離開。
剛邁出兩步，張楚曼忽然在身後喊了一聲。
“蘇晴！”
蘇晴腳步停住。
張楚曼依然坐在原地，聲音頗為委屈。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低著頭，盯著自己腳下的拖鞋。
“可是，如果我們要去作證，學校也要我們說明情況，那該怎麼辦？馬上就要評獎學金了……”
蘇晴沒有回頭。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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