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痛心下一瞬，一個黃澄澄的物體出現在他掌心。
那是一塊金元寶，約莫巴掌大小，通體赤黃，色澤沉鬱，在客廳的燈光下流轉著溫潤而厚重的光澤。
邊緣還有些磨損的痕跡，顯然歷經了漫長的歲月。
林淵早年踏入修仙界前，曾在世俗歷練過些時日。
後來雖以靈石為基，但這些黃白之物也未全然丟棄，隻是不常取用罷了。
宋玉瑤的目光瞬間被那抹金黃吸引了。
她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那金元寶沉甸甸地壓在林淵掌心，看這樣子約莫有兩千餘克。
宋玉瑤腦子裡飛速換算——按現在的金價，一克九百多，兩千多克就是......一百八十多萬？！
"拿去吧。"
林淵隨手將金元寶拋給她，語氣平淡，"莫要欺瞞於我。我雖久不出世，但這世間大部分事，還是知道的。這錠金子，夠你日常開銷了。"
宋玉瑤手忙腳亂地接住，雙臂猛地一沉，差點沒抱住。
她低頭看著懷裡這塊金燦燦的元寶，眼睛瞪得溜圓，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她這輩子連金條都沒摸過，更別提這種一看就價值連城的古物！
"師祖！"
她猛地擡頭，眼眶說紅就紅，聲音那叫一個情真意切，"您老人家放心，弟子以後就是您的貼身丫鬟！
您的生活起居、日常用度，全都包在弟子身上！弟子一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說著，把金元寶往懷裡一揣，湊上前就要給林淵捶肩捏背。
林淵端坐不動，任由她那雙小手在自己肩上不輕不重地敲著，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嗯，"
他微微頷首，語氣裡帶著幾分慵懶的得意，"還算懂事。日後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宋玉瑤一聽，頓時喜笑顏開，手上捶得更賣力了："是！師祖！弟子一定盡心儘力！"
她一邊捶，一邊偷偷瞄著林淵的臉色，心裡那點恐懼早就被金燦燦的元寶衝散了。
管他是不是兩千年的老怪物？
給錢的就是祖宗！
陸淵見她揉肩揉個沒完，那雙小手在他肩上敲敲打打，力道綿軟，倒像是貓兒撓癢，不禁微微蹙眉。
"好了好了，"
他擡手虛虛一拂，一股柔和的靈力將宋玉瑤輕輕推開，"莫要在此頑皮，趕快去給本座點一杯好喝些的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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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瑤被他推得後退半步，連忙將懷裡那沉甸甸的金元寶小心翼翼擱在玻璃茶幾上，金燦燦的元寶與印著卡通圖案的紙杯並排放著，古意與今俗撞在一處，說不出的怪異。
"是！師祖！"
她脆生生應道，抓起手機便是一頓操作，指尖在屏幕上翻飛如蝶，"您老人家稍候，弟子這就給您點咱們這兒最好喝的——芋泥波波、楊枝甘露、黑糖珍珠，您看哪個成？"
林淵正欲開口，目光卻被茶幾上那枚黑色的長方形器物吸引了去。
他伸手拾起，在掌心掂了掂，神識一掃，裡頭並無靈力波動，隻是些精密的機括與細如髮絲的線路。
他依著搜魂所得的記憶，修長的食指在那枚紅色的凸起上輕輕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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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
對麵牆上的黑框突然亮了，光影閃爍，傳出一陣嘈雜的樂聲與凡人的笑語。
林淵眸光微動，將那遙控器舉到眼前，細細打量。
這小小一塊黑鐵，竟能隔空操控那丈許外的光影之匣，令千裡之外的畫麵盡數匯聚於此，無需靈力，無需神識，僅憑凡人之智，便做到了修士以術法才能做到的事。
"妙哉，妙哉。"
他低聲讚歎，漆黑如淵的眼底竟泛起一絲漣漪，"凡人竟有此等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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