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不聽話的，應該用狗鏈子栓起來英語課也是在他們班教室上，這個點裡麵空無一人。
白宣沒有選擇開空調，而是打開了電扇。
他來到自己的位置，因為教室向陽，陽光斜斜地灑落一地。
他將窗簾拉得嚴絲合縫。
回到座位上坐下，低頭把書包放進抽屜時，忽然聽見頭頂傳來冷氣呼呼的聲音。
“你來做什麼？”白宣擡頭看天花闆時，眼睛一晃看見門口站著個人。
是他看見就頭疼的那個人。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明芋背著手，步態輕盈。
她的抽屜裡塞了好幾本書，都是隻在本班教室需要用到的科目。
每天把書拿來拿去的，多麻煩。
明芋在白宣旁邊坐下，他看著她：“跟蹤我？”
明芋眨眨眼，壓著眉眼哼哼一笑：“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白宣徐徐嘆出一口氣。
跟她交流果然是一件很費勁的事情。
“我要午休。”白宣把書包整理好，“你要做什麼？”
“午休？為什麼不回宿舍午休？！”她問。
大家熱熱鬧鬧的聊完八卦一起睡覺，多好啊！
白宣的腦海裡自動播放起寢室午間的畫麵——
已經一點了，樓裡樓外都很安靜的時候，胡宇鑫和李廷偉還堅守在下鋪開黑。
雖然有意控製了音量和交流的頻率，但白宣睡眠淺，有一點風吹草動都難以入睡，那些聲音聽得他心裡煩躁。
所以他乾脆就到下午要上課的教室裡休息了。
回想了一遍，白宣最後憋出一句：“你也很吵。”
他的話每次都像一盆冷水，把明芋熱烈的勢頭澆滅。
明芋氣鼓鼓地靠在椅背上，用不滿的眼神瞅了他好幾眼。
白宣沒瞧見，因為他枕在小臂上，麵朝向另一側閉上了眼睛。
他聽見後腦勺傳來她嘟嘟囔囔的聲音：“不就是跟你開了一個玩笑嗎？人家都給你道歉了……”
“道歉？我怎麼不知道有這回事。”
而且他還一時想不明白，明芋說的“玩笑”是指的哪件事。
她開的玩笑太多了，掰著手指頭都數不過來。
用一個成語可以形容她：罄竹難書。
明芋張口欲言，卻又馬上閉上了嘴。
白宣說話時仍舊閉著眼，他等待了好一會兒，遲遲等不到人的回應。
他想，不說話也好，免得耽誤他休息。
於是也沒有再問。
教室裡安靜得隻聽見中央空調送出的冷風聲，還有頑強地突破玻璃窗的蟬鳴。
耳後的一小團皮膚，突然覆上一層熱氣——
嗓音清越的低語從後傳來：“對不起。”
白宣猛地睜開雙眼，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不……不對的。
這不應該是男女同學間的正常距離。
他忽然間有些理解，為什麼輔導員會用那四個字來形容他們了。
白宣從課桌上起來，直起腰背，準備提醒對方的行為逾矩了時，明芋見他不裝睡了，倏然拉起他的手腕，說：“我道歉啦！”
隻是嘴上服個軟而已，對她來說沒什麼難的。
“怎麼樣？可以和我一起玩了嗎？”她滿心歡喜地問。
白宣啞然，看了看拉得嚴嚴實實、顏色灰暗布料厚重的窗簾，又看了看明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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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這裡不應該有陽光出現的。
他抽回手：“你的道歉沒有誠意。”
“誠意？”明芋想了想，“你要多少錢？”
白宣：“？”
誠意……
錢？……
這是哪個豪門望族出來的大小姐？
明芋：“你開個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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