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以後，落單的那個人就變成了羅啟浩，所以明芋以前的座位就成了高山雪的新落腳點。
白宣禮貌地笑了一下，回答：“還好。”
不好的地方他也不能說，就像劉銘耀和羅啟浩一樣，他倆都選擇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沒聲張。
“開學一個周了，還適應嗎？”
“適應。”
白宣什麼苦日子沒過過，現在的生活都能算是熬出頭了。
“一會兒我會把這周的小組作業發在班級群裡。”高山雪說，“你們現在還沒進實驗室，專業課內容涉及得也不深，所以第一次作業的內容會比較簡單。”
白宣這回是發自內心地揚了下嘴角。
學姐都覺得簡單，那說明是根本用不著動腦子的題目了。
“好的，學……”
身側忽然響起“砰”地一聲，害得他那個“姐”字夭折在嘴裡。
高山雪也被這動靜嚇了一跳，目光越過白宣，朝他旁邊看去。
白宣轉過腦袋，卻又聽見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
明芋挪了下本就擺放整齊劃一的桌子，桌沿又不客氣地懟到白宣的桌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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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翻出一本書，“啪”地一下扔在桌麵。
全程沒有擡一次眼，也沒有說一個字。
周身的氣壓似乎低到了1000 hPa。
高山雪見氣氛有些微妙，說：“那我先過去了。”
白宣擡頭：“好。”
明芋的課桌裡還剩了一隻上次折的紙青蛙，她拿出來，撕成兩半。
搞什麼啊……
跟別的女人就有說有笑的？
真是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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