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誕生於黑暗的朝聖者或許是趕時間，白宣說完以後，李成鬆隻簡單地說了句“很好”，便沒有再多做評價了。
李成鬆站上講台：“下麵我長話短說，簡短地總結一下同學們在完成作業的過程中有哪些不足之處。”
白宣抱著筆記本回到座位上，麵無表情、一言不發。
明芋又探著腦袋來看他：“你生氣啦？”
白宣斜眼道：“我不生氣難道應該開心嗎？”
明芋悻悻地縮回去嘟囔：“話也不能這樣說……”
“你要我警告你多少次？”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明芋去握白宣的手，眼裡似乎有亮晶晶的液體在打轉。
不可以再惹他生氣了……至少在這裡不可以。
萬一……萬一他真的喜歡別人了怎麼辦？！
萬一真的也像其他人一樣疏遠她了怎麼辦？！
“不準哭，憋回去。”白宣無情地說，“又想裝可憐。”
他不會再被她蠱惑了！
明芋狠狠吸了下鼻子，迅速眨巴著眼睛，眸子上那一層水盈盈的、朦朧的液體果真不見了，隻剩眼尾一些濕潤。
萬一？
她絕對不會允許這種萬一發生！
白宣抽出一張紙給她：“最後一次，下不為例。”
“嗯！”明芋接過紙，同時伸出小拇指，“拉勾！”
白宣看著那彎曲的小拇指，遲疑了片刻。
明芋把手往前杵了杵，又說：“拉勾。”
白宣搖頭嘆息。
還真是個小孩子。
“行吧。”他伸出小拇指，與她纏繞，“拉勾。”
明芋用力晃了晃，展露笑顏，彷彿她看見的，不止是纏繞的指節。
是命運。
兩人約定好以後，白宣的注意力回歸到課堂之上。
李成鬆誇獎了幾位做得不錯的同學，其中就有他的名字。
他的臉色很平淡，沒有一絲起伏。
還不如某人的惡作劇能牽動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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誇獎啊？……
應該是和吃飯一樣平常的事吧？
“小白。”明芋小聲叫他。
“是白宣。”
“小白，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白宣麵露愁色，咂了下嘴：“我拒絕回答。”
“哎呀！”明芋去搖他的手臂，“是很重要的問題！”
重要？……
白宣琢磨著，她能問出什麼樣重要的問題來？
一加一等於幾？
還是一千減七等於幾？
“你先說吧。”
先聽聽是什麼問題，他再選擇回答或是不回答。
總之，選擇權在他手上。
“你真的喜歡學姐嗎？”
白宣脖子往前一伸，大跌眼鏡。
她是用哪個部位想出來這種問題的？？？
而且她為什麼會認為自己喜歡高山雪？！
這也太離譜了。
明芋見他一直不說話，心彷彿凝了一層霜，像洋蔥那樣，層層疊疊地將她炙熱的心包裹。
為什麼不說話？是默認了嗎？
雖然已經設想過會是這樣的答案，但是真的麵對這一刻時，還是會有一點難過呢。
說到底，那女人究竟有什麼值得他喜歡和迷戀的？
身材？樣貌？
哪一點比得上自己？
還是說，他有戀醜癖？
還是說，她會像自己那樣給他摸？
又或者是！……
明芋的肩頭起起伏伏，呼吸與她的心一樣，愈來愈沉。
學姐，你真該……
心中那個“死”字，被白宣的話攔下——
“你的想象力能不能用到正確的地方？比如說學習上？”
那雙充滿憎恨的眼睛瞬間變得清明。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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